下一战能不能用上这把枪。
陈陌最后看了一眼地图。规则之眼捕捉到一条隐藏提示,在最左侧支路上浮现三个字:
“勿信光。”
那三个字一闪即逝,连残影都没留下。
他合上规则书,塞进怀里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开始后撤。银线随着脚步缓缓拉长,却没有断裂。走到通道中段时,李晚秋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她低头看自己脚踝,“线在发热。”
其他人立刻停步。陈陌蹲下,用手背碰了下银线表面。温度比刚才高了不少,像是有电流在下面流动。
“它知道我们要走。”他说。
“那还回去?”张铎问。
“必须回。”陈陌站起身,“我们现在出发,等于赤手空拳闯陷阱。补给点离这儿不到十分钟,来回二十分钟。只要动作快,不会惊动太多东西。”
“前提是这条路允许我们来回。”李晚秋看着通道顶部。那里原本平整的岩面,开始出现细微裂纹,排列方式像某种符号。
陈陌没再说话。他转身,带头往回走。步伐比刚才快,但没跑。跑步会制造节奏,而节奏可能触发规则。
回到上一处避难所花了十二分钟。门是铁皮焊的,外面挂着一把锈锁。张铎用枪托砸开,推门进去。
屋内和离开时一样:两张折叠床,一个破柜子,角落堆着几个空罐头。手电在柜子第二层,水瓶在床底。李晚秋迅速收拾,把能用的东西全装进背包。
陈陌坐在床边,闭眼休息。规则之眼不能长时间开启,否则会引发颅内压升高。他感觉太阳穴突突跳,像是有人拿刀在里面搅。
“你还撑得住?”张铎递来半瓶水。
他点头,拧开喝了一口。水有点涩,带着铁锈味。
“地图上的安全路线,是绕行那条?”张铎靠门站着,枪放在膝盖上。
“嗯。”陈陌睁眼,“避开‘闭眼超十秒’区域,多走四百米左右。时间换安全。”
“值得。”李晚秋把一双灰帮布鞋放进包,“我宁可多走,也不想试那个规则。”
张铎没反驳。他知道什么叫规则代价。上一次有人闭眼六秒,醒来时喉咙烂了,说不出话。十分钟后,整个人化成一滩黑水。
“都齐了?”陈陌站起来。
李晚秋背上包,点头。张铎检查门缝,确认外面没人跟踪。他拉开门,先探出半身,左右扫视。
通道安静。银线还在他们脚踝上,颜色变浅了些,但没断。
“它跟着。”李晚秋说。
“那就让它跟。”陈陌迈出门槛,“等它想收线的时候,我们会知道。”
他们回到通道深处时,地图仍在原位,但形态变了。原本的三条主路只剩两条可见,中间那条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灰色屏障,横在路径中央。
“封死了。”李晚秋走近几步,“我们刚才选的绕行路线还在。”
陈陌用规则之眼看了一遍。隐藏文字没有新增,但原有的警告变得更清晰。他注意到,第三岔口那段,原本写着“闭目即陷”,现在变成了“闭目三秒以上即陷”。
“放宽了?”李晚秋念出来。
“不对。”陈陌摇头,“是骗人的。它故意降低门槛,让人放松警惕。真正触犯时,惩罚只会更重。”
张铎把背包放下,取出手电试了下。光束稳定。
“现在就出发?”他问。
“再等一分钟。”陈陌从包里拿出一块黑布,“我们需要遮眼布。万一遇到必须闭眼的路段,不能凭感觉撑过十秒。要有人计时,有人提醒。”
李晚秋接过黑布,剪成三条。她把其中一条系在自己手腕上。
“谁打头?”张铎问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