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再试一次?”张铎问。
“不用。”陈陌摇头,“这次是意外收获。下一次必须计划好。但现在我们知道两件事:第一,闭眼超时不是随机惩罚,是仪式启动的开关;第二,李晚秋的记忆不是幻觉,是守门人血脉的本能反应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怎么办?”甲问。
“等。”陈陌说,“等她体力恢复。等规则再次施压。我们不再被动轮值,而是主动制造机会,让她在可控状态下接触记忆源头。”
“你不怕她失控?”甲盯着他。
“怕。”陈陌看着李晚秋,“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。”
李晚秋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但没睡。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手腕上,感受脉搏的节奏。
张铎重新靠回墙边,枪放在腿上。他的眼神不再怀疑,多了几分认真。
乙慢慢松开抱膝的手,抬头看向银幕。那里依旧漆黑,但裂缝中的光点似乎比刚才亮了一丝。
甲站在原地,眉头没松开。但他没再质疑。
陈陌在地上画完最后一个符号,抬头看向第七个座位。
空的。
但就在这一刻,他注意到座椅扶手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。
不是刀刻的。
像是指甲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