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帮北元步卒手里只有弯刀,连面木壳盾都没有,漫天箭雨当头罩下,生生把他们钉死在土上。
“稳住!稳住阵脚!”
几个千户拿着刀背乱砍自家的慌乱士兵,试图在人挤人中组织反击。
毫无用处。
大明两翼骑兵根本不停留。打完手里的火器和弩箭,直接借着冲锋的马速划过一道巨大的圆弧。
从外围狠狠割下一大块烂肉后,迅速调转马头撤出。
下一批重新装填完毕的火枪骑兵,毫无缝隙地补位压上。
这就是排队枪毙,骑兵版。
生生把这几万精锐的怯薛军圈死在一片平地里,用极品火药,一勺一勺地放干他们身上的狼血。
防线正前方。
阿剌知院双手死死扒在一面大明生铁盾牌的边缘。
他清楚听见后方传来的火器连发声,心里明白自己的兵阵,已经被人从两肋捅穿了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。
只要拔掉眼前这面盾墙,冲进去砍烂那几百门火炮,额勒伯克汗就有活路!
他把大马士革弯刀死死咬在嘴里。
完好的右手抠住盾牌接缝,指甲全数翻卷剥落,露出森森白骨。
“给我推……”
阿剌知院从牙缝里往外挤着浓稠的血沫,拼尽骨血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往前死压。
他感觉头顶刮过的凛冽寒风,停了。
前一刻还亮堂堂的落雁坡,光线一点点地黑沉下来。
阿剌知院愣在原地。
天上的云层厚了?
塞外要下暴雪了?
他本能地仰起酸痛的脖子,朝半空中望去。
嘴里紧紧咬着的那把大马士革弯刀,当啷一声掉进泥水里。
天上没有下雪。
是一大片黑压压的东西,彻底屏蔽所有的天光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