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金陵兵仗局半个月没歇火,日夜三班,铁水不断。太孙从内帑拨了八百万两白银,全砸进去铸火枪和弩箭。头一批三万把燧发枪已经装车出了应天府,锦衣卫押运。”
大牛那张木纳的大脸绷了绷。
“三万把枪……够武装多少人?”
后头一个中年汉子催马上来接话。孙铁生,原先江西景德镇的窑工,一双手全是烧窑留下的疤。
“大牛哥,你算不来,我替你算。三万把枪,配上咱们背的火药铅弹,够别迭里达坂的弟兄们再扛半个月。”
孙铁生抹了把冻出来的清鼻涕。
“前提是,咱得活着把东西送到。”
队伍安静下来。
马速提了一档。没人再废话。
赵黑虎把横刀从后腰抽出来,横搁在马鞍前桥上。
又跑了小半个时辰。
前方暗哨打出信号。
三声鸟叫,两短一长。
赵黑虎右手一抬,五万匹战马齐刷刷收速。
瘦猴策马窜到前面一个矮丘上,趴在马脖子上往远处扫了一圈,拨马回来。
“大哥,前头八里有营火。排成两排,蒙古人扎营的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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