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,剩下的精锐轻骑,去哪了?”
一语点破天机。
阿齐兹趴在地上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大埃米尔沙哈鲁端起茶盏,冷哼一声。
“明军的算盘打得很精。正面拿火器死守,分兵绕侧翼,想去烧空我们的运粮大队。”
“那带兵偷营的明朝武将,真把自己当成了西域风雪里的活阎王。”
“可他算漏了一步,我们后方早就做好准备,有着给他们留下猛火油!”
旁侧络腮胡的幕僚当即单手抚胸。
“大都督神算!只要明军轻骑敢踩进去点火,炸出来的地火毒烟,能把那一万人就地焖熟!”
大埃米尔沙哈鲁安稳地靠回虎皮椅背上。
“大明的皇帝日子过得太舒坦,总以为火器是他们独一份的家当。”
沙偏头,目光重新落到阿齐兹身上。
“阿齐兹。”
“在!”
“我再点两万敢死大营给你。”
大埃米尔沙哈鲁一指大帐外风雪肆虐的山道。
“明国人既然喜欢站着打靶子,本督就给他们塞过去填不完的肥肉。”
“传令,把从撒马尔罕卸下来的三百架破城抛石机往前推。”
“抛石兜里别放石头。”
大埃米尔沙哈鲁慢条斯理地抛出最后一道军令。
“把外头那七千颗自家人的脑袋,扔进毒汁水里浸透。”
“混着熬出来的尸油陶罐,全给本督越过山道,砸进明军的战壕里!”
阿齐兹脑皮子一炸,彻骨的凉意从心口一直窜到了脚趾。
“领法旨!”
这位万夫长连滚带爬翻起身,发疯似的冲回后阵点兵。
别迭里达坂。
呜——
极度压抑的牦牛号角声,毫无征兆地盖过风雪,顺着狭窄的隘口直冲而上。
大明前沿高地。
战壕里的火枪新兵被这贴地皮滚上来的低频沉闷声震得耳底发酸,有人忍不住拿手肘去蹭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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