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跨出。
“重骑开路唱大戏,该你们捡人头了。”
朱棣声音四平八稳。
“两翼包抄。”
“死卡三十步距离放风筝,给本王一刀一刀活剐干净。”
邱福咧开大嘴,雁翎刀指着两侧平地。
“三万游骑!包饺子!”
战壕后的大明轻装骑兵狂冲而出。
不披重甲,只穿淬火薄钢甲。
去了负重,战马快得贴地飞。
兵分两路。
顺着重骑兵犁出的血道边缘,展开反向绞杀。
“三眼铳端平!打扎堆的!”
邱福在马背上吼。
刚准备去拉绊马索的北元敢死队。
转眼发现两面全是大明轻骑。
三十步死线。
轻骑兵齐刷刷勒死缰绳。
砰砰砰!
三万把三眼铳集体发威。
铅弹网没头没脑兜下。
抱着绳子的人,成片滚进血洼。
子药打光。
轻骑兵把铳管往马鞍上一挂。
反手抽出连发小钢弩。
对着地上喘气的活物,无情扣动机扩。
射完就走。
退到五十步外慢悠悠装药。
装满再压进三十步死线集火。
这是蒙古老祖宗打下半个地球的曼古歹战术。
现在被大明燕军端着兵仗局火器,秀到了天际。
北元兵被打懵了。
往前是碎肉,往后是死路。
前沿战壕里。
张猛的枪子全打光了。
靠着沙袋,冷眼看几十步外的乱局。
“总旗,咱不出去抢人头换银子?”旁边新兵直咽口水。
张猛一口唾沫吐在地上。
“抢个屁。”
“王爷的铁律当耳旁风了?”
“今天的戏,咱们的任务就是锁死这扇门。”
西侧高丘。
帖木儿特使哈桑坐在马背上。
冷汗把里衣泡得透湿。
看着大明重炮洗地接铁骑收割的死局。
骨子里那点傲慢早碾成了渣。
这不是打仗。
这是台不讲一点人情的绞肉机。
哈桑手指在袖子里飞快搓了两下。
死死按住胸口藏着的羊皮卷。
大明这头龙早醒了。
哈桑艰难咽了口唾沫。
悄悄偏转马头,直奔正西边的深处狂奔。
情报必须带回王庭。
主战场中央。
朱能的铁骑已经彻底捅穿阵型。
离浩海达裕的高台,只剩五十步。
浩海达裕身边最后八百个怯薛军老本。
举着木盾长矛,死堵在高台前。
“踩碎他们!”
大明铁骑霸道撞上人墙。
木盾碎裂,长矛折断。
漠北最精锐的勇士,被铁蹄活活踩进烂泥。
浩海达裕抽出纯金弯刀。
散着头发。
“大蒙古国,只有战死的太师!没低头的俘虏!”
老狼扯破嗓子嚎叫。
“把极品火药桶全推出来!一起死!”
十几辆满载火药的木车。
被亲卫死死卡在战马必经之路上。
二十步距离。
大木车极沉。
硬撞上去,重骑兵的马得折断脖子。
“急停!”
朱能左臂青筋暴起,往后死拽缰绳。
前排战马前蹄高扬。
后蹄在地上硬生生搓出半尺深的泥沟。
污泥乱飞。
踩在木车前五步稳稳刹住。
“不撞?”浩海达裕当场看傻眼。
他算好拉大明将军垫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