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崖山海战时,亲手敲碎了汉人的脊梁,把这片江山和祖宗的骨血,按斤两卖给异族。
而大明却是直接被异族给活生生的欺骗了那么久!
老朱两腿一软。后背重重撞在太师椅的扶手上。
他跌坐进椅子里。
抬起双手,死死捂住那张刻满沟壑的脸。
浊泪顺着满是老茧的指缝往外渗。
滴在明黄色的龙袍上,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“畜生……”
老朱喉咙里滚出渗人的低吼。
“这帮吃里扒外的畜生啊!”
“这些该死的异族啊。”
老朱猛地放下双手。双眼红得滴血。
“去传旨!”
老朱指着王景弘,声嘶力竭。
“去国子监!把王简带着他的徒子徒孙,全给咱滚过来!”
老朱抓起桌上的朱砂御笔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还有章心斋!叶子奇!范祖禹!顾野王!那四个号称天下文人祖宗的老王八蛋!全给咱都进宫!”
老朱喘着粗气,死盯殿外。
“今晚,咱要扒了这天下读书人的皮!”
王景弘连滚带爬地冲出偏殿。
去传达这道足以掀翻大明天下的催命符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凉国公府。
蓝玉光着膀子,在后院演武场刚练完一趟刀。
王景弘连气都喘不匀。
“凉国公。”
王景弘嗓音发颤:“皇爷口谕。皇长孙殿下在奉天殿哭了。皇爷让您出马。”
蓝玉本来在拿毛巾擦汗。
听到“皇长孙”三个字。霍然抬头。
一身的疲懒气一扫而空。极其纯粹的杀意直接笼罩了整个院子。
他站起身。没问为什么。没问谁干的。
大步走到角落的水缸边。
拿起水瓢,舀起冰凉的井水,从头浇下。
哗啦。
冲去满身热汗。
蓝玉走到王景弘面前。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。
“取我的百炼钢刀。”
蓝玉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,就是给殿下当垫脚石的。谁让殿下流了一滴泪。”
他眼角肌肉一抽。
“老子今晚送他全家物理超度。带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燕王府。
朱棣站在庭院里。
大门外马蹄声急促。
锦衣卫千户翻身下马,大步走入庭院。单膝跪地。
“燕王殿下!皇爷急召。着甲入宫。”
着甲入宫。
这是要见血。而且是见大血。
朱棣撩起眼皮。面容冷硬,喜怒不形于色。
对着旁边的太监。
“三宝,备马。取我那套黑铁连环铠。”
朱棣没多问半个字。转身走向内室。
他很清楚。
老爷子现在基本在后宫养老,能让他下这种绝杀令的,只有那位皇长孙。
绝对的强者发怒。他这个做叔叔的,只需要执行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国子监。
王简坐在书案前。一头全白的头发,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极其扎眼。
他正在连夜批改新编篡的教材。
上面全是如何用“物理超度”教化百姓的暴力儒学新纲领。
门外,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夜色。
“皇爷有旨。国子监祭酒王简,即刻入宫。另,章心斋、叶子奇、范祖禹、顾野王四人,赴奉天殿见驾!”
王简握着朱砂笔的手停住。
他慢慢站起身。整理了一下沾着墨迹的官服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透出极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