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走向陶罐。抽出一根柴火,压下火势。
“王公公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下月初八大婚,日子赶,但也够用。”王淑提了提陶罐:“我打算大婚那天,在金陵各处坊市散药。”
王景弘愣住,怀疑耳朵出了毛病。
“散散药?”
“备几副驱寒退热药,熬成大锅摆在坊市门口。”王景弘张着嘴,彻底傻眼。
“皇家大婚,本该普天同庆。”王淑盯着药罐。
“看热闹是虚的。要笼络民心,得给他们点实实在在的东西!”
“散药虽贱,但最能保命。”
她转头,盯着王景弘。
“这事我拿私房钱办,不用请示太孙。他干他的军国大事,我熬我的苦药,互不相干。”
王景弘大受震撼。
深宫摸爬滚打半辈子,听闻嫁入东宫的女人,乐疯的、吓哭的见多了。
可这位祖宗,接了天子规格的圣旨,笑都不笑,转头就盘算给百姓发药搞事业?
这是真把“国母”当铁饭碗在干啊!
王景弘恭敬鞠了个大躬,将圣旨供在石桌上,连连倒退出了院门。
院门紧闭。
王淑蹲在灶台前,用烧火棍拨弄猩红炭火。双手极稳,没半点待嫁少女的慌乱。
只有她自己清楚,听到“天子规格”时,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个男人,用最霸道的方式给了她最硬的底牌。
她绝不当后宫里的花瓶摆设!她要用这双熬药的手,亲自把这国母位子,撑成铜墙铁!
短短半日,金陵炸锅。
秦淮河畔,把持大明经济命脉的几个商号掌柜,正龟缩在茶馆雅间。
听完消息,全场死寂。
天子规格!太孙大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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