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盯着王简的眼睛:
“给你钱,给你人,给你锦衣卫最锋利的刀。”
“你不是说他们在挖咱们的根吗?”
“那你就去挖他们的祖坟!”
说完,朱雄英猛地转身,面向那座由几百颗人头堆成的京观,面向这漫天的风雪。
“李景隆!!”
“臣在!!”李景隆浑身一激灵,虽然没听懂刚才那些云里雾里的,但他听懂了殿下话里的杀气。
“传令神机营!”
朱雄英手中的刀尖,指向面前那条通往城外的官道。
“这些尸体,别烧了。”
“去找些手艺好的皮匠来。”
那是一个现代灵魂对古老邪恶最直接、最野蛮的宣战。
“把这帮‘萨姆’大爷的皮,给孤完整地剥下来。”
“里面塞上草,做成标本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朱雄英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。
“摆在秦淮河两岸,摆在夫子庙门口,摆在每一个读书人寻欢作乐的地方!”
“给每张皮挂个牌子。”
“写上:‘这就是卖国贼的下场’。”
“再写上:‘异族又异心者,大明必杀之’!”
既然你们想玩精神控制。
既然你们想玩文化入侵。
那老子就用最原始、最血腥、最直观的恐怖,给大明的所有人……
打一针预防针!!
“遵……遵令!!”
李景隆感觉后脊梁骨都在冒凉气。
这一招,太阴损,也太霸道了。
这是要把那帮人的尊严踩进泥里,还要碾碎了喂狗啊!
“还有。”
朱雄英转头看向北方,看向那漆黑的夜幕深处。
那里是燕地。
是未来的战场。
也是那个“萨满”力量最容易渗透的边疆。
“四叔还在封锁九门吗?”
“回殿下,燕王殿下亲自带兵,连只苍蝇都没放出去!”蒋瓛立刻回道。
“好。”
朱雄英深吸一口气,压住胸口那团翻涌的火焰。
“告诉四叔。”
“不用守了。”
“让他带着人,去把那帮‘萨姆’在京城的总坛……那个叫什么‘听涛阁’背后的真正窝点……”
“给孤端了。”
“不管里面有什么,不管涉及到谁。”
“哪怕是挖出几百年前的烂账,哪怕是挖出朝廷里的一品大员……”
朱雄英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有一个算一个,全家杀绝。”
“孤要让这帮鬼知道……”
“这一世的大明,不是那条好欺负的虫。”
“是一条……”
“吃鬼的龙!!”
轰隆隆——!
天空中,一道冬雷滚过,仿佛连老天爷都被这股逆天改命的杀气给惊醒了。
而在那雷声中,朱雄英看向王简,突然问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
“王简,你会画画吗?”
王简愣住了,下意识地点头:“臣……略通丹青。”
“好。”
朱雄英指着那座京观,指着满地的无头尸体。
“给孤画下来。”
“画得惨一点,画得真一点,把这地狱画得越恐怖越好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朱雄英眼中闪烁着精光。
“把这画,印成册子。就像你们印新经那样,印他个一百万份!”
“通过大明的驿站,通过商队,撒向天下!”
“孤要让天下的百姓都看看,这帮所谓的‘高贵客商’,剥了皮之后,也就是一堆烂肉!”
“这就是……舆论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