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这就给您……唱一出大戏。”
砰!
枪口喷出一团橘红鬼火。
没有箭矢的破空声,只有雷霆炸响。
巴图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,脑袋猛地后仰,眉心处炸开一朵红白相间的血花。
整个人象截烂木头,直挺挺从关楼栽下去。
啪嗒。
尸体落地的闷响,是地狱开门的钥匙。
“黑衣卫!!”
李景隆把发烫的手枪插回枪套,反手抽出马鞍旁两把特制的雁翎长刀。
当!
双刀互击,火星四溅。
他仰天咆哮,脖子上青筋暴起,那一刻,金陵城的贵公子死了,活下来的是头嗜血野兽。
“杀!!”
哗啦!
两万骑兵动作整齐划一端起遂火枪。
这个距离,不需要瞄准。
要的是速度!
要的是把这帮畜生剁成肉酱的效率!
“上剌刀!!!”
咔嚓、咔嚓。
两万把三棱剌刀卡上枪管,幽蓝的血槽在月光下狰狞可怖。
“杀!!!”
“把这帮杂碎,送去投胎!”
轰隆隆——!
大地悲鸣,黑色洪流激活。
没有试探,没有列阵,只有两万杆黑洞洞的枪口,对着关楼喷吐出死亡火舌。
砰砰砰砰——!
铅弹风暴。
这是一场工业文明对游牧文明的降维屠杀。
铅弹撕碎皮甲,钻进肉体,遇到骨头就爆裂翻滚,把五脏六腑搅成一锅烂粥。
刚才还叫嚣放箭的副官,上半身瞬间被打成筛子,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碎,红白之物溅满墙。
“妖法……这是妖法!!”
幸存的蒙古兵崩溃了,屎尿齐流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,在这金属风暴面前就是个笑话。
一轮齐射,前排散开。
后排补位,举枪,扣动扳机。
这就是流水线杀人。
“砰!!”
关门那层包铁木板被几千颗铅弹打得千疮百孔,轰然倒塌。
门开了。
这不是关隘,这是一张等着明军进去吃肉的大嘴。
“换刀!”
李景隆一马当先,双刀舞成一团银光,连人带马撞进关门。
刀锋划过。
一名百夫长连惨叫都没发出,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。
李景隆根本不减速,宛如烧红的烙铁插进牛油,所过之处肢体乱飞,血雾弥漫。
身后黑衣卫蜂拥而入。
这是朱雄英亲手调教的杀戮机器,不讲武德,不搞单挑。
近了用剌刀捅,远了用枪轰,再远点直接扔掌心雷。
轰!轰!
狭窄的关隘内,爆炸声此起彼伏。
那些拿着弯刀想拼命的蒙古兵,往往刚举起手,胸口就被捅出三个透明窟窿。
“我不打了!我投降!!”
一个吓破胆的蒙古兵跪地磕头:“别杀我!我是汉人!我是被抓来的……”
噗嗤。
剌刀无情贯穿喉咙。
动手的明军千户拔出剌刀,在尸体上擦了擦血,面无表情。
“殿下说了。”
“今晚只管杀,阎王爷才负责审。”
杀戮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鲜血顺着关楼台阶淌下,汇成一条冒着热气的小溪,烫化了积雪。
李景隆杀疯了。
暗红战袍变成了紫黑色,硬邦邦地挂在身上。
头发披散,混着血水黏在脸上,活脱脱一尊修罗。
每杀一人,他都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“这一刀,替任大人砍的!”
“这一刀,替大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