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混着厚重压手的银,把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照得比他娘的极乐世界还诱人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蓝春走过去,试着用脚尖踢一下地上的银球。
纹丝不动。
这玩意儿实心的,一个起码五六十斤!
“发了。”
蓝春弯下腰,双手较劲抱起一个银球,那种压手的坠感让他脸上的横肉都忍不住抖了两下:
“这帮倭寇属貔貅的吗?这么点大的破岛,居然能攒下这么厚的家底?”
“一百年的积累,全在这了。”
蓝斌走到那两箱金沙面前,伸手抓了一把。
冰凉、细腻的沙砾顺着指缝流下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“这里起码六百万两往上。”蓝斌转过身:
“世子爷这回不用愁了。有了这笔钱,别说再去打个漠北,就是把这破岛买下来改成养猪场都够了。”
“既然钱到手了。”
蓝春把怀里的银球“咚”的一声砸回地上,地板都跟着颤了颤。
他直起腰,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的刀柄,脸上那种贪婪的喜色退去。
“那就办正事吧。”
蓝春扭头看着门外广场上那数千名像鹌鹑一样缩着的俘虏:
“按照老头子当年的规矩,这帮蛮夷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男的全砍了,脑袋垒个京观,给周围那些不老实的提个醒。女的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
蓝斌突然开口。
“怎么?”蓝春眉头一皱,一脸的不爽:“你要发善心?斌子,别忘了咱们是来干嘛的,这儿可没有御史台那帮喷子盯着。”
“发个屁的善心。”
蓝斌翻了个白眼,指着这一屋子的银球:
“大哥,你动动脑子。这里六百万两,再加之外面搜刮的那些破烂,起码几十万斤重。咱们这次是轻装突袭,马匹都用来驮大炮和弹药了。”
蓝斌走到蓝春面前:
“这玩意儿,你打算让咱们神机营的弟兄们背回去?一人背两个,走不到十里地腰就得断。“
”到时候要是遇到埋伏,咱们的人连枪都举不起来,全得死在这。”
蓝春挠了挠头盔,刚才光顾着想杀人立威,把这物流运输的茬给忘了。
“那……你说咋整?”蓝春有些烦躁地踢一脚旁边的木箱。
“活人,那可是不可再生资源。”
蓝斌走到门口,看着广场上那些瑟瑟发抖的“劳动力”。
“这三千里海路都跑过来了,咱们是来求财的,不是单纯来搞屠杀的,格局打开点。”
蓝斌伸出两根手指,对着身后的副官晃了晃: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第一,进行‘人员优化’。把里面所有超过五十岁的老头子,还有那种看着就病歪歪的,全部挑出来。“
”这种人干不了活还费粮食,就按蓝将军的意思,砍了垒京观,让这帮矮子知道知道什么叫‘大明震撼’。”
“第二,剩下的青壮年,不管男女,只要是有手有脚能走路的,都给老子把绳子套上!”
蓝斌指了指屋里的银山:
“这银子,让他们背!那两箱金子,找几个壮实的抬着!“
”告诉他们,这是他们的‘买命钱’。谁要是敢把银子弄丢了,老子不杀他,老子把他全家塞进这个矿洞里活埋!”
“第三,把城里的米仓打开,让他们吃顿饱饭。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当牛做马。“
”这可是咱们以后挖矿的第一批‘顶级耗材’,死一个少一个,现在还不能太糟践。”
蓝春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平日里闷不做声的弟弟,突然咂咂嘴:
“啧啧,斌子,以后谁要是说我蓝春狠,我就大嘴巴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