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 “还有,把我那套甲胄擦亮点送来。” “杀人,总得穿得体面些。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北镇抚司,厅堂。 陈五趴在床板上,后背的伤口被烈酒冲刷,他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 这点皮肉之苦,跟心里那团烧得正旺的火比起来,算个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