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表情，看向林千亦。
“林小姐，”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，但语调平稳，没了那份刻意的高昂，“有什么想问的，不妨直说吧。
我们这样互相猜忌、自欺欺人地走下去，实在没什么意思，也浪费时间。”
林千亦眸光一凝，对方果然沉不住气了。
她也不绕弯子，直接问道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问题干脆利落，如同出鞘的利刃。
于芊芊歪了歪头，故作一脸天真无邪：“为什么要这么问呢？我就是于芊芊啊。”
但她眼底那份与其装扮不符的冷静，彻底出卖了她。
林千亦冷笑一声，抬手指了指自己肩上的“火花”：“自从跟你一起行动开始，我的伙伴就一直在提醒我，我的情绪和精神状态受到了严重干扰。
这种影响非常隐蔽，但持续存在。”
于芊芊的视线落在那个结构精巧的机械蜻蜓上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：“火花？是跟在你身边的这个……小东西吗？科技之神的造物，果然精妙。”
林千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火花”是她的伙伴，是她心血的结晶，不容他人以轻佻的语气评头论足。
于芊芊见状，掩嘴轻轻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：“看你这样子，我大概是猜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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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某种感慨，“不愧是机械之地出身的人呢，对于自己创造的机械产物，果然是……用心的不能再用心了，几乎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吧？”
林千亦没有接这个话题，只是再次逼问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回答我的问题！你、到、底、是、谁？！”
于芊芊，或者说，占据了这个身份的“某人”，终于收起了那副伪装出来的天真。
她轻轻笑了笑，那笑容带着一种与她此刻容貌不符的沉稳与……一丝傲然。
“我是于芊芊，代号芊芊，信仰光明之神。” 她依旧说着同样的身份信息，但眼神已然不同。
林千亦嗤笑一声，毫不留情地戳穿：“你当我傻子吗？就算这个副本隔绝了外部网络，不代表我无法调用本地存储的资料库！
我下载过所有已知潜力玩家和各大组织核心成员的基础信息。
你，无论在性格、行为模式、甚至一些微表情习惯上，都跟我资料库里的‘于芊芊’对不上号。
她是个被宠坏、有点小聪明，但大局观意识不足的家族子弟，而不是你这种……藏在面具后面的窥视者。”
被如此直白地揭穿，“于芊芊”非但没有惊慌，反而像是验证了什么似的，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我本来也没指望能完全瞒过你这样的人。
刚才，不过是想再确认一下你的观察力和信息储备罢了。”
她将手放在下巴上，故作烦恼地思考了一下，但眼神却锐利地看着林千亦：“可是，林小姐，我的真实身份……若是想让我就这么说出来，你总得给我点相应的‘好处’吧？等价交换，很公平，不是吗？”
“你要什么？” 林千亦言简意赅，她知道重点来了。
“我需要支持。” “于芊芊”清晰地说道。
林千亦挑眉：“支持？你想让我支持你争夺光明之神的神女候选人神位？”
“不！”
“于芊芊”摇了摇头，语气带着更深层的意味，“我需要你支持的，与我的真实身份，以及……一场我们都心知肚明的‘旧事’有关。”
她向前逼近一步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种诱导性的穿透力：“你肯定也参加过那场大战吧？
被誉为玩家顶点、不可逾越的第一玩家陨落，紧接着，排名第二的玩家方逸眠突然失踪……这一切，难道真是巧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