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灰色。
它轻轻搭在门框上,随后,一个瘦高的身影无声无息地“滑”了出来。
——白大褂,口罩,手术帽,标准医生装扮。
但它的脖颈呈现一种极不自然的扭曲角度,脑袋低垂,油腻的长发从帽檐下垂落,彻底遮住了脸庞。
它的步伐缓慢,僵硬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精准节奏,仿佛每一步都丈量过猎物的逃跑路线。
“菜鸟就是麻烦!”沽杜骂骂咧咧,顺手拽起一个腿软瘫在地上的中年大叔就往楼梯间拖。
沈言卿依旧没动。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风衣口袋——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冰冷的金属骰子,像是“李成”消失后留下的“纪念品”。
骰子的六个面刻着不同的符号,此刻,其中一面正微微发烫。
“医生”的脚步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