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轻,却像一把淬毒的冰锥,精准地刺入罗宾的耳膜。
“现在,你满意了?”
罗宾浑身剧震。
弗朗索瓦不再看他,径直走回自己的床铺,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罗宾再也看不透他了。在罗宾的世界里,人性是公式,是变量,是可以被计算的。可弗朗索瓦刚刚做出了一个超出公式解域的行为。他亲手扼杀了自己最后的“弱点”,也彻底摧毁了罗宾控制他的唯一筹码。
他不再是猎物,也不是棋子。
他成了一个罗宾无法理解的、真正的怪物。
而在怪物冰封的心脏最深处,那份关于“鹰巢”的地图,正被烙印得愈发滚烫、清晰。他用一个灵魂,为自己铺平了逃亡的第一段血路。这条路,从此再无温情,再无回头。
夜色深沉,无人看见。
弗朗索瓦的眼角,滑下了一滴泪。
这一滴,无关胜利,无关失败。
只为悼念那个,在今夜死去的、名叫弗朗索瓦的法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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