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需要母舰。它们是蜂群思维,每一艘都能独立行动,也能瞬间协同。”
“弱点呢?”
这次是年轮回答:“它们依赖灵能感应。如果一片区域完全没有灵能波动,它们会忽略。我们的科考船能逃出来,就是因为我们在最后一刻关闭了所有灵能系统,让飞船进入‘假死’状态,伪装成普通陨石。”
“但你们还是被追踪了。”林砚指出。
年轮沉默。
根须接过话:“是的。可能飞船上有残留的灵能痕迹,或者……它们在我们身上留了标记。我们逃亡了十七个地球年,换了四个星系,但它们总是能找过来。最后一次追击是在半年前,我们被迫进行了超负荷的空间跳跃,才勉强甩掉。但也耗尽了所有能量,只能漂流。”
他说到这里,投影忽然晃了晃,像是本体在医疗舱里颤抖。
“抱歉……回忆这些,对我们来说并不容易。”
短暂的休息期间,林砚在观察室里快速浏览刚才对话的灵能监测数据。
医疗组负责人递过来一份报告:“林教授,这是他们在讲述过程中散发的灵能波动分析。根须的情绪反应最真实,痛苦、悲伤的波动都很自然。藤心主要是恐惧。但年轮……”
“年轮怎么样?”
“他的灵能波动太平稳了。”负责人指着波形图,“讲述母星毁灭这种创伤经历,理论上应该有剧烈的情绪波动。但他只有最开始几秒有轻微起伏,之后就像在念稿子。而且,你看这里——”
他放大年轮投影右肩部位的灵能图谱。
“这个区域的灵能流动,和其他部位有明显的‘断层’。就像……河流中间突然出现一段干涸的河床。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这样,除非那个区域受过严重损伤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被外力改造过。”林砚接话。
他想起了曦曜资料里关于“精神奴役”的记载:高阶文明有时会在低等生命体上植入灵能烙印,用于监视、控制,甚至远程引爆。被烙印者的灵能循环会出现特定模式的断裂。
“能确定吗?”
“需要更精细的扫描,但得他配合才行。”负责人说,“如果他抗拒,我们强行扫描可能会触发未知反应。”
林砚点点头:“继续观察。另外,安排一次技术展示——让根须演示他们的‘生命灵能’技术。找一株濒死的灵植,或者一个灵能轻伤员,让他试试。”
“这会不会有风险?”
“所以要全程监控,做好隔离。”林砚说,“但我们必须知道,他们带来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技术展示安排在隔离区的生态模拟舱。
这里模拟了一小片温带森林的环境,土壤、湿度、光照都经过精确调控。中间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志愿者——不是真人,而是一个仿真度极高的灵能机器人,程序模拟了灵能循环受损的状态。
根须的投影出现在生态舱内。这次他没有用翻译器,而是直接发出一种轻柔的、类似吟唱的声音。随着吟唱,他的双手虚按在机器人上空,淡绿色的光点从他指尖洒落。
那些光点像有生命一样,渗入机器人的“皮肤”,然后在内部灵能循环系统中流动。监测屏幕上,代表灵能循环的红色曲线开始缓慢回升,几处破损的节点被绿色光点包裹、修复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。
结束时,机器人的灵能循环稳定度从37提升到了89。
“这只是基础的生命灵能疗法。”根须收回手,声音略显疲惫,“如果能配合特定的灵植精华,效果会更好。在我们的文明里,每个孩子都要学习这种技术,用于治疗受伤的植物和族人。”
观察室里,所有人都盯着数据。
“修复效率比我们现有的灵能医疗技术高40以上。”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