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。
“这里的灵气需要经过多重净化与调和,才能供我们长期修炼和使用。”探索组的那位女修士,名叫孙莉,似乎看出了林砚的尝试,解释道,“基地的生态循环系统和修炼静室都配备了大型灵能过滤装置。”
林砚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
一小时后,a区会议室。
所有先遣队员再次齐聚,雷栋站在主位,身后是全息投影出的广寒站结构图和周边月表地形图。
“各位,我们已成功抵达广寒站。初步检检,基地核心功能运转正常。”雷栋开门见山,“但这里不是地球,我们面临的挑战,远超以往。”
他切换投影,显示出外部环境的实时监测数据。
“第一,极端环境。月表昼夜温差超过300摄氏度,真空,高辐射。基地防护罩虽能抵御,但任何意外都可能是致命的。第二,独特重力。所有战术动作、设备操作都需要重新适应和训练。第三,灵能环境。正如各位感受到的,原始宇宙灵气具有侵蚀性,非经处理,不可直接吸收。第四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
投影再次切换,变成了那个笼罩整个月球背面的、宏伟而令人心悸的巨型阵法虚影。即使隔着基地厚厚的防护层和全息投影,众人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、镇压一切的磅礴威压。
“我们就在它的‘眼皮底下’。所有对外活动,都必须考虑其可能产生的影响和未知风险。”
会议内容主要是重申纪律、分配初期任务和强调安全条例。林砚的任务,除了参与基地内部的常规巡逻外,就是尽快利用基地的观测设备和他自身的灵根,尝试对阵法虚影进行初步的、非接触性的感知测绘。
会议结束后,众人各自领命散去。林砚被陈宇拉着,要去位于基地顶层的“主灵能观测中心”,那里有最先进的灵能波动探测阵列。
走在宽阔的通道中,林砚习惯性地运转起那残缺的空间灵根,并非为了探测什么,更像是一种在陌生环境下的本能警惕,试图感知周围空间的“稳定性”。
一切似乎都很正常。基地内部的空间结构非常稳固,显然是经过了最尖端科技和固化阵法的双重加持。
然而,当他们经过能源区的核心入口时——那里有重兵把守,透过厚重的隔离窗,能看到内部中央,一块足有数米高的、不规则的多棱面晶体正在缓缓旋转,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能量光晕。那是广寒站的“心脏”,由月球特有矿物提炼合成的巨型灵能结晶,为整个基地提供着能源。
就在林砚的目光掠过那块灵能结晶的瞬间,他丹田内的空间灵根,猛地、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!
不是剧烈的疼痛,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、仿佛琴弦被拨动后的嗡鸣。一种诡异的“连接感”一闪而逝。
林砚骤然停下脚步,脸色微变。
“怎么了?”陈宇疑惑地回头。
林砚没有立刻回答,他凝神屏息,再次小心翼翼地催动灵根,专注地“感知”着能源核心的方向。
这一次,他捕捉到了。
在那块巨型灵能结晶稳定输出的磅礴能量流中,混杂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、极其隐晦的“线”。这根“线”并非物理存在,而是一种纯粹的能量纠缠,它穿透了基地的重重防护和空间距离,如同一条无形的蛛丝,遥遥地、坚定地连接向远方——那个巨大阵法虚影的深处!
这绝非基地能源系统的设计功能!广寒站的能源核心,竟然在不知不觉中,与那远古阵法存在着能量交换?或者说……是被单方面地“汲取”或“标记”?
一股寒意顺着林砚的脊椎爬升。
他想起裂月侯那冰冷的低语,想起这阵法背后可能隐藏的毁灭意志。如果基地的能源核心早已被渗透,那他们在这里的一切活动,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