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,领口袖缘绣着细密的银线缠枝纹,腰间束着墨玉带,缀着一枚通透的青玉佩,步履轻缓间,玉佩叮咚作响,衬得周身气度温润雅致,妥妥的世家公子模样。
再抬眼瞧其面容,更是俊朗中带着几分难言的秀致,眉如远黛,眼若秋水,鼻梁挺翘,唇瓣殷红,肤色是常年不见烈日的莹白,肌理细腻得不像寻常男子,这般姣好容貌,竟比不少闺阁女子还要清丽几分。
最惹眼的是其胸前,明明身形瞧着纤细单薄,肩背线条却不甚开阔,反倒胸前隆起一片弧度,被锦袍轻轻裹着,轮廓隐约可见,与那瘦弱的身形极不相称,透着几分违和的突兀,一眼望去便觉异样。
晚风从酒肆半敞的窗棂吹入,携来一缕极淡的清香,不是男子常用的熏香那般浓烈,反倒似兰似芷,清雅绵长,悄然漫入鼻间,驱散了些许酒气与烟火气。
来人身侧还跟着一名壮汉,身着玄色劲装,身形魁梧挺拔,肩宽背厚,眉眼锐利,腰间挎着一柄长刀,刀鞘古朴,隐隐透着冷冽的锋芒,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之人,周身气度沉稳,目光警惕地扫过周遭,护在来人身侧,显然是贴身护卫。
那壮汉见洛阳二人目光看来,率先上前一步,拱手作揖,姿态恭敬有礼,声音沉稳不躁:
“两位兄台,冒昧打扰。”
“我家公子今日来迟了些,酒肆内已无空余桌案,见二位桌前尚有空位,不知可否容我家公子拼桌同坐?”
“今日餐食酒饮的花费,一概由我家公子承担,这一百两银子权当心意,还望二位莫要推辞。”说罢,他微微侧身,目光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公子,神色间满是谨慎。
洛阳闻言,并未立刻作答,只是抬眸与身旁的千户对视一眼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二人眼底皆闪过一丝了然,无需多言,彼此已然洞悉对方心思,竟似心有灵犀一般,悄然达成了默契。
“此人身形违和,容貌秀致,还带着女子特有的清雅香气,定是女扮男装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