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为了不让他疑惑给了点碎银子。
装作寻常客商闲聊的模样,笑着问道:
“算命的的,冒昧打扰,我们兄弟二人初到燕都,听闻燕都有处名为锦色坊的地方,不知具体在何处?”
“想着闲暇时去逛逛,也不枉此行。”
话音落下,算命之人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看向两人,看着那碎银子,脸上立刻露出笑意,笑道:
“公子倒是会寻地方,这锦色坊可是咱们燕都城内数一数二的好去处,名声传遍周遭各州府,每日都能吸引不少各地的文人雅士、豪侠武士汇聚于此,热闹得很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爽快地手下碎银子,还从挂滩里翻出一张空白的粗麻纸,又取来笔墨砚台,研墨的动作娴熟利落,语气里满是熟稔的介绍。
“这锦色坊可不是寻常去处,里头的热闹劲儿,寻常地方可比不上。”
说话间,墨已研好,掌柜提笔蘸墨,手腕轻转,便在纸上勾勒起来。
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清晰可闻,不多时,简单的街巷脉络便跃然纸上,他又特意用墨点标出锦色坊的位置,还细心标注了沿途标志性的店铺与牌坊,末了又在旁边添了几笔注解,才将笔搁在砚台上,抬手将地图递给两人,笑道:
“照着这地图走,过了东街的迎客牌坊,再拐两个巷口便能看到,那地方气派得很,朱红大门上挂着鎏金牌匾,一眼就能认出。”
洛阳与千户连忙伸手接过地图,指尖触到粗糙地图,指尖触到粗糙的麻纸,上面的墨迹还带着些许温热,两人仔细看了两眼,确认路线清晰易懂,当即对着算命先生拱手道谢:
“多谢先生热心相助,此番真是麻烦您了。”
算命先生摆了摆手,笑着道了句:“客气啥,出门在外互帮衬是应当的”。
便又低头忙活收摊事宜。
两人揣好地图,悄悄整理了一番衣袍,将腰间的短刃藏得更隐蔽些,确认周身无明显异样后,才缓步往城东走。
此时夜色已浓,街上的行人比傍晚时更少了些,两侧店铺的灯笼尽数亮起,暖黄的光晕将街巷映照得朦胧柔和,晚风拂面,带着几分凉意,也吹散了些许白日的燥热。
两人循着地图上的指引,沿着青石板路缓步前行,刻意放慢脚步,装作闲逛的模样,目光却悄悄留意着周遭的动静,警惕着是否有北邙兵士或可疑之人尾随。
一路穿行过几条街巷,眼看就要抵达东街,千户忽然脚步一顿,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,口中下意识地低呼了一声:“我想起来了”
洛阳闻声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他,眼底带着几分疑惑:“怎么了?可是想起了什么?”
千户抬手揉了揉眉心,仔细回想了片刻,眼神渐渐清明起来,缓缓点头道:
“我似乎在哪儿听闻过锦色坊的名字,只是先前一时没想起来,方才走到这附近,才忽然有了印象。”
洛阳闻言,心头一动,忽然想起这名字自带的几分旖旎意味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带着几分试探性地问道:
“若我没记错的话,锦色坊并非单纯的风月之地,而是燕都城内最大的销金窟,里头的玩乐项目繁杂多样,歌舞、杂剧、杂技表演一应俱全,每日从午后到深夜,精彩节目接连不断,从不间断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听闻来的赞叹:
“更难得的是,坊内的姑娘皆是精挑细选而来,个个貌美如花,身姿窈窕,且并非只会取悦他人,大多精通琴棋书画,才情出众。”
“性子活泼伶俐的,能言善辩、妙语连珠”
“温婉娴静的,抚琴作画、韵味悠长,各有各的风姿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能入锦色坊游玩消遣的,绝非寻常百姓,要么是家财万贯的富商巨贾,要么是位高权重的官员贵族,或是声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