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军虽奋勇拼杀,却渐渐显露出疲态。“传我命令!打开东城门,调一万锐卒出城,从侧翼驰援!”
她话音未落,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远处地平线扬起一道遮天蔽日的烟尘。
那烟尘移动速度极快,裹挟着沉闷如鼓的马蹄声,如同惊雷般朝着东线防线疾驰而来。
殷副教主瞳孔骤缩,急忙俯身扶住城头女墙,极目远眺。
烟尘之中,一面面玄色“商”字大旗隐约可见,骑兵们身披的重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,队列整齐如刀切,正是大商征南军的重骑兵!
“是大商的驰援部队!”身旁的亲兵失声惊呼。
殷副教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本想派兵出城协助那支“叛兵”和大华守军,可如今大商正规军杀到,出城的锐卒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“罢了!”
他狠狠一甩袖。
“令城上弓手准备!不必射杀,只以箭矢阻滞其前进速度,为城下友军争取喘息之机!”
军令一下,城墙上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手们立刻拉开长弓。
数百张弓同时引满,箭矢如密集的黑雨般朝着疾驰的商军重骑兵射去。
然而,商军骑兵的重甲连长枪都难以穿透,寻常箭矢落在上面,要么被弹飞,要么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。
箭雨过后,大商军重骑兵的阵型丝毫未乱,依旧保持着迅猛的速度,朝着东线战场冲去,不过是稍稍延缓了片刻罢了。
一刻钟的时间,在惨烈的厮杀中不过是转瞬即逝。
当大商征南军的重骑兵抵达东线战场边缘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愣住了。
战场中央,一支数万人的大军身着与他们一模一样的玄铁重甲,手持同款制式长枪,可他们的阵前却赫然飘着大华的“华”字大纛。
那些重甲士兵正与大周南蛮联军浴血奋战,动作招式、阵型排布,分明就是大商征南军的战法!
“是……是我们的人!”一名商军骑兵盯着那些熟悉的盔甲样式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我认得那套甲胄,是去年军需营新造的玄铁重甲,只有我们征南军才有!”
“定然是之前在山谷中被俘虏的弟兄们!”
另一名队正咬牙切齿。
“没想到他们竟然叛变了,还投靠了大华!”
商军主将勒住战马,手中的马鞭指向那支叛兵部队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。
这些叛兵都是同袍,有的甚至是一起从家乡入伍、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,此刻刀兵相向,终究是顾及旧情。
他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绕过叛兵阵列,目标。那些被解救的大华山谷守军!此乃叛军,格杀勿论!”
军令如山,数万商军重骑兵立刻调整方向,放弃了与叛兵的对峙,朝着不远处的大华军猛冲而去。”
“马蹄踏地的声音震耳欲聋,如同擂动的战鼓,地面都在微微颤抖,掀起的尘土弥漫在空中,遮天蔽日。
此时,被解救的几万大华山谷守军正与叛兵并肩作战,看到叛兵被大周联军牵制,已然陷入被动,心中焦急万分。
“弟兄们,跟我冲!救回那些帮我们的英雄!”
一名大华将领高举长刀,振臂高呼。
早已憋足了劲的大华士兵们纷纷响应,呐喊着朝着叛兵的方向狂奔而去,想要冲破联军的包围,与归顺的征南军汇合。
可他们刚冲出一半路程,迎面便撞上了疾驰而来的商军重骑兵。
“不好!是大商的重骑兵!”大华士兵们惊呼出声,想要停下脚步调整阵型,却已然来不及。
商军重骑兵如同奔腾的钢铁洪流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狠狠撞入了大华步兵的阵列。
玄铁打造的马蹄踏碎了地面,也踏碎了大华士兵的血肉之躯。
骑兵手中的长枪如同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