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的冲锋,可这两日的守城战中,除了少量守军原本配备的,大批量的诸葛连弩根本没有在战场上显现过。”
“以洛阳的智谋,绝不会白白浪费这般利器,他既然敢在那般绝境下提出启用俘虏的险棋,定然是留有后手的!”
“难道……他早已暗中部署好了一切,只是在等待最佳的时机?”
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心中的希望如同星火般重新燃起,正欲下令让人去打探洛阳的消息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一名浑身浴血的将领快步冲上城楼,单膝跪地,语气急促地禀报道:
“启禀殷副教主!东线青溪隘口附近的山林有异动!我们的斥候传回消息,原本被大周南蛮联军围困的五万弟兄,突然发起了猛烈的突围攻势,而山林中似乎还有另一股不明势力正在配合他们,联军的包围圈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!”
“什么?!”
殷副教主猛地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“东线的五万守军明明已经陷入绝境,粮草断绝、兵力悬殊,怎么可能突然发起猛烈突围?”
“而且还出现了一股不明势力?”
“难道……这就是洛阳的后手?”
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。
殷副教主强撑着满身伤痛与疲惫,在几名亲兵的搀扶下,快步登上了明州城的东门城楼。
刚一踏上城楼,迎面便吹来一阵裹挟着硝烟与尘土的劲风,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身上的伤口也随之传来一阵刺痛。
她扶着冰冷的城垛,目光越过城墙,朝着东线方向望去。
只见城外的平原上,大周南蛮联军早已摆开了密密麻麻的军阵,黑压压的一片,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东门之外,一眼望不到边际。联军士兵们手持兵刃,队列整齐,虎皮战旗与龙纹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透着一股悍勇而肃杀的气息。
他们虽未发起进攻,却始终保持着严阵以待的姿态,弓箭上弦,刀枪出鞘,显然是在死死牵制着东门的守军,不让他们有半分支援北门的可能。
城楼下,联军的弓箭手时不时朝着城墙方向放箭,箭矢“簌簌”地射在城砖上,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孔洞,提醒着城楼上的守军,他们随时可能发起猛攻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气,让人心头发紧,东门的守军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,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联军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殷副教主的目光掠过城下的联军大阵,缓缓投向更远处的青川隘口方向。
那里,便是东线五万大华守军被围困的山林所在地。
原本,从明州城望去,只能隐约看到山林边缘联军的营寨轮廓,可此刻,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瞳孔骤缩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只见山林与平原的交界处,一股股大周南蛮联军的士兵如同丧家之犬般,正不断从山林中狼狈地退出来。
他们早已没了往日的悍勇模样,身上的铠甲歪斜破碎,有的甚至丢了兵刃,光着膀子,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惊恐与狼狈。
他们不是有序撤退,而是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般,争先恐后地朝着联军大阵的方向逃窜,脚步踉跄,跌跌撞撞,不少人甚至直接摔在地上,又被身后的人推着、踩着,只能连滚带爬地向前挪动。
更远处的山林深处,隐约能看到火光冲天,喊杀声、惨叫声与兵刃碰撞的声响顺着风飘来,虽然模糊,却透着一股惨烈至极的气息。
从那些联军士兵逃窜的姿态不难看出,他们显然是在山林中遭遇了猛烈的袭击,而且被打得溃不成军,只能仓皇逃窜。
那绝非五万疲惫之师能发起的攻势,背后定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动,否则,以大周南蛮联军的兵力与悍勇,绝不可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