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。一位将领面色苦涩地说道:“可就算我们看穿了大商的阴谋,知道了是三线作战,又能怎么办呢?”
“我们大华目前能调动的正规作战部队,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十万,即便加上负责粮草运输、城池守卫的后勤辅兵,总数也不过一百多万人。”
“而敌人呢?”
“东线大周南蛮联军将近五十万,北线大商南下大军合兵八十万,再加上西境风烈手中的兵力,保守估计也有四十万,单单是作战部队就达到了一百五十多万,还不算他们的后勤辅兵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奈:
“兵力差距如此悬殊,而且我们还要同时应对东、北、西三个方向的敌人,每一个方向的敌军都不容小觑。”
“大商军队装备精良、军纪严明,大周骑兵机动性强、冲击力大,南蛮士兵凶悍善战、不畏生死,风烈更是大商名将,用兵如神。”
“可以说,我们四处都是强敌,无论哪个方向出现纰漏,都可能导致全线崩溃。”
这番话,如同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,议事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。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深深的无可奈何,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。
他们明明看穿了敌人的阴谋,却因为实力悬殊,只能眼睁睁看着危险一步步逼近,却无力改变现状。
沙盘上的红蓝旗帜,此刻仿佛化作了真实的刀光剑影,每一面红色旗帜都代表着一股虎视眈眈的强敌,将代表大华的蓝色旗帜紧紧包围,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。绝望的阴霾如同厚重的乌云,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所有人都明白,大华此刻已站在了生死存亡的悬崖边缘,稍有不慎,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议事大厅内的压抑气氛几乎凝固,众人被三线作战的绝境困住,一时之间竟无人能想出破局之法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、静静凝视着沙盘的洛阳,终于缓缓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沉稳笃定的力量,瞬间打破了大厅内的死寂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诸位,不必过于绝望。”
洛阳目光扫过神色颓然的众人,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。
“如今我们已然洞悉了敌方三面合围的意图,这便意味着,我们不再是被动挨打的一方,而是掌握了应对的主动权。”
“只要策略得当,未必不能破此死局。”
这番话,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微光,让原本陷入绝望的众人眼中,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大家纷纷看向洛阳,眼中满是期待,盼着他能提出切实可行的破局之策。
洛阳缓缓走到沙盘旁,伸出手指,轻轻点在西境鲷城与南境繁城之间的区域,沉声道:
“针对西境的隐患,我的提议是,抽调十万精锐大军,秘密前往鲷城策应支援。”
“切记,此次出兵必须严格保密,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,否则不仅无法增援鲷城,反而会落入风烈的圈套。”
“十万精锐?还要秘密增援?”一位将领疑惑地问道。
“可西境与南境之间,要么是大商军队控制的城池,要么是崎岖难行的山路,想要秘密出兵,谈何容易?”
“一旦被风烈的眼线发现,他必定会提前增兵围困鲷城,甚至中途设伏,我们的增援大军恐怕会有去无回。”
其他众人也纷纷点头,脸上满是疑虑。
秘密出兵看似可行,可实施起来的难度极大,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。
洛阳早已考虑到这一点,他微微一笑,继续解释道:
“诸位请看沙盘,繁城位于南境腹地偏南的位置,其南侧紧邻一片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,这片森林瘴气弥漫、荆棘丛生,人迹罕至,鲜少有人会从这里通行,大商的眼线也极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