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鱼肉百姓、草菅人命的大商官府,又有何异?”
“更何况,他们伤害的,还是一群失去父亲庇护、连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的孩子!”
殷副教主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:“传令下去!即刻通令南境所有官员与教众,凡是此前对这些遗孤及其母亲有过虐待、欺诈行为的人,限三日内,亲自前往安置点,向受害者诚恳道歉,并加倍赔偿所侵占的财物与造成的损失!若是有人心存侥幸,妄图隐瞒不报,或是阳奉阴违,一旦被我查到,休怪我不念旧情,必将其从严惩处,以儆效尤!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,大华的律法与教规,绝不允许任何人欺压百姓,哪怕是敌军遗孤,孤苦无依的妇孺,也受大华的庇护!”
“属下遵命!”侍卫连忙恭敬地应下,不敢有丝毫耽搁,转身便匆匆离去,传达殷副教主的命令。
待侍卫走后,殷副教主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些许,但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凝重。
这时,洛阳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审慎:“殷副教主,稍安勿躁。”
“此事固然令人愤慨,但我们也需先弄清楚,这些遗孤的父亲,是否全是当年与我们大华教、大华军队正面厮杀的征南军将士?”
“若是如此,部分人心中存有芥蒂,虽不可取,却也并非完全无法理解,后续的安抚与引导工作,也需更有针对性。”
听到洛阳的话,殷副教主也冷静了下来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有道理,此事确实需要查清根源,才能更好地解决问题。”
很快,负责调查的另一名侍卫便被召了进来,面对二人的询问,他连忙恭敬地答道:
“回洛阳先生、殷副教主,经详细核查,这些遗孤的父亲,并非全是当年与我们作战的征南军将士。”
“其中,有两千名孩童的父亲,是此前在南境与南蛮部落作战,或是在大商与周边诸侯国的边境战场中阵亡的征南军将士,他们从未与我们大华教、大华军队有过正面冲突”
“还有一千余名孩童的父亲,并非征南军将士,只是曾为征南军提供后勤保障、修缮营寨、传递消息等辅助性工作,属于普通的役夫与民夫,更谈不上与我们为敌。”
侍卫顿了顿,继续补充道:
“真正在当年与我们大华教、大华军队作战时战死的征南军将士,其遗孤仅有三百余人。”
“此前统计的两千三百余人中,除了这一千八百余名十八岁以下的孩童外,其余五百余人,全是这些孩子的母亲。”
“她们大多是普通农家女子,丈夫战死后,无依无靠,只能带着孩子四处漂泊,最后被官府安置在南境的临时安置点中。”
听完侍卫的禀报,洛阳与殷副教主心中皆是一阵唏嘘。
原来,绝大多数遗孤及其母亲,都与大华并无深仇大恨,甚至有不少人的父亲,曾为守护南境百姓、抵御外敌入侵而战死沙场,是当之无愧的英雄。”
“可如今,这些英雄的后代与遗孀,却在大华治下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,这无疑是对英雄的亵渎,更是对大华初心的背离。
“看来,此事不仅是个别官员与教众的失职与贪婪,更反映出南境部分百姓与基层人员,对征南军遗孤存在严重的认知偏差与偏见。”
洛阳缓缓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,。
“后续我们不仅要严惩那些作恶者,更要加强宣传引导,让南境百姓明白,这些遗孤及其母亲,也是大华的子民,他们的父亲中,有不少是守护家国的英雄,我们理应给予他们更多的关爱与帮助,而非歧视与欺凌。”
殷副教主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
“你说得对!明日一早,你亲自处理此事。”
“一方面,督促那些作恶者履行道歉与赔偿的承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