铸造工坊,日夜赶工铸造而成,锋利无比,穿透力极强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部分铁箭,是从之前与征南军的战场交锋中缴获而来,经过简单的修缮与打磨,再次投入使用。
更令人讽刺的是,此刻大华教正规军身上所穿的全副重甲,绝大部分也是当年从征南军手中缴获的战利品。
大华教将这些缴获的重甲重新送入熔炉,进行熔化、重铸,或是简单地修改甲胄上的图腾与标识,将原本属于大商征南军的装备,变成了屠戮他们自己的利器。
诸葛连弩的威力本就远超普通弓箭,其射程更远,覆盖范围更广,且射速极快,往往一箭射出,便能穿透数人的身体,实现“一箭双雕”甚至“一箭三雕”的效果。
再加上铁质箭头的加持,穿透力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,征南军士兵身上所穿的软甲,在铁箭面前如同纸糊一般,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防护作用。
箭矢如同雨点般落在征南军的方阵之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前排的士兵瞬间被射得人仰马翻,身体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铁箭,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,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路。
后排的士兵虽有前排士兵的掩护,却也难逃厄运,不少人被穿透前排士兵身体的铁箭射中,应声倒地。
短短片刻之间,征南军的方阵便被彻底打乱,原本严密的防线瞬间崩溃。
士兵们四处逃窜,却又被大华军的包围圈牢牢困住,根本无处可逃。
诸葛连弩的箭矢依旧不断射出,每一波箭雨落下,都会带走数十甚至上百名士兵的性命。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原本将近两千人的征南军,便只剩下寥寥数百人,且大多身负重伤,失去了抵抗能力。
街道之上,尸横遍野,鲜血染红了整条街道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士兵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,手中的兵器早已掉落,瘫倒在地上,再也无力反抗。
大华军将领勒马立于战场之上,看着眼前的惨状,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丝冰冷的得意。
他缓缓举起手中的虎头湛金枪,高声喊道:
“敌军已灭!清理战场,收拢兵器与铠甲,任何顽抗者,格杀勿论!”
“传我将令!留三百人原地清理战场,务必在半个时辰内处理完毕,收拢所有兵器、铠甲与箭矢,妥善处置尸体,其余人马,即刻整队,随本将支援其他街道,务必将残余的敌军细作一网打尽!”
大华军将领的声音依旧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刚刚结束厮杀的士兵们虽略显疲惫,却依旧迅速行动起来。
三百名士兵被留了下来,他们手持长刀,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。
有的弯腰收拢散落的兵器与铠甲,将完好的铁箭、弯刀与重甲分类堆放。
有的则两人一组,抬着阵亡士兵的尸体,朝着街道尽头的空地走去,准备进行集中掩埋。
还有的则提着水桶,试图用清水冲刷地面上的血迹,尽可能抹去这场厮杀留下的痕迹,动作迅速而高效,没有丝毫拖沓。
与此同时,其余数千名大华军士兵迅速集结,按照之前的阵列重新列队,甲胄上的血迹尚未擦干,却依旧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,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锐气。随着将领一声令下,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其他街道进发,脚步声整齐划一,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,如同沉闷的鼓点,敲击着每一个百姓的心房。
队伍前方,十几名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一马当先,他们身着全副重甲,腰间佩着弯刀,手中挥舞着马鞭,战马四蹄翻飞,沿着宽阔的石板路快速奔跑。
一边疾驰,骑兵们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喊话,声音穿透夜色,传遍了街道的每一个角落:
“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