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本与消耗速度,木箭与竹箭依旧是主力。
毕竟一场大战下来,动辄消耗数万支箭矢,铁箭虽强,却难以支撑如此庞大的用量。
为此,洛阳特意从繁城调来了一批竹匠与木匠,专门负责砍伐竹子、削制木杆,确保箭矢供应源源不断。
这日傍晚,夕阳透过密道的气窗,洒在工坊内堆积如山的箭矢上。
洛阳拿起一支改良后的铁箭,迎着光端详着三棱箭头的锋芒,又看了看案上记录着
“已造改良连弩三万架,铁箭五万支,竹木箭上百万支,另外特殊武器三万发”
看到这些洛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知道,这秘器淬锋的每一步,都是大华教在南境立足的底气。
南境的战火气息尚未完全消散,温润的春风已悄然拂过这片土地。
当田埂上的野草冒出新绿,河面上的冰碴彻底消融时,大华教、征南军与大周南蛮联军,几乎在同一时间放缓了边境的对峙。
农耕时节已至,三方势力心照不宣地达成了默契,暂时搁置了摩擦,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开春的农耕之中。
毕竟,对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而言,只有地里长出的粮食,才是比刀剑更坚实的根基。
明州城的官衙内,洛阳正拿着一份绘制精美的作物图谱,对着麾下的官吏与乡绅们细细讲解。
图谱上画的,是一种叶片宽大、块茎粗壮的植物。
正是他结合前世记忆改良的木薯。
“诸位请看,这种木薯与寻常作物不同,它不挑土地,无论是山脚的旱地,还是坡上的薄田,哪怕是肥力不足的碎石地,都能扎根生长。”
洛阳的手指落在图谱中木薯的块茎上,声音沉稳而有力。
“最重要的是,它不与良田争地,我们可以在不影响水稻、小麦种植的前提下,大规模推广,既能增加粮食产量,又能应对荒年。”
为了让大家信服,洛阳特意让人在官衙后的空地上开辟了一小块试验田。
此刻田地里的木薯已冒出半尺高的嫩芽,叶片在阳光下舒展着,透着勃勃生机。
乡绅们俯身查看,伸手触碰那厚实的叶片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:
“这作物当真如此耐活?若是种在我家后山的坡地上,岂不是能多收不少粮食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洛阳笑着点头,随即下令,让官吏们将早已准备好的木薯种茎分发给各地农户。
为了确保推广顺利,他还从调派了懂木薯种植的农事教众,分头前往繁城、江城下辖的各个村落,手把手教农户如何切割种茎、如何栽种、如何施肥。
农户们见这种作物不占良田,又有专人指导,纷纷响应,一时间,南境的旱地与坡地上,到处都能看到人们栽种木薯的身影。
老人蹲在地里摆放种植,青壮年挥舞着锄头挖坑,孩童则提着水壶跟在后面浇水,田埂上回荡着久违的欢声笑语。
就这样,在春耕的忙碌与夏耘的汗水里,小半年的时光悄然流逝。
当盛夏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时,明州城的粮仓已渐渐堆满。
这日清晨,负责粮仓管理的官吏匆匆来到官衙,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账簿,脸上满是欣喜:
“经过小半年的休养生息,各地的粮草已陆续收缴入库,如今咱们的储备粮,足够支撑全军与百姓三个月的消耗!”
洛阳接过账簿,指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繁城的水稻收了多少石,江城的小麦入了多少仓,各地栽种的木薯虽未成熟,却已估算出大致产量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那“三个月储备”的总结时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
一旁的殷副教主也凑过来查看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:“若是三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