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城池治理与民生安抚之事,让他在地方上积累功绩,弥补此次战败的过错。”
“若日后他能实心任事、有所建树,再酌情考量是否恢复他的职权。”
“若他依旧不知悔改,再按教律从重处置不迟。”
议事堂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在琢磨洛阳这番话的分量。
支持萧然的老臣们暗自盘算:“虽然没了军权,但性命保住了,还能在地方上任职,只要人还在,日后总有机会东山再起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这笔买卖不亏。”
而殷素素心中仔细权衡后,也缓缓点了点头。
她最在意的本就是剥夺萧然的军权,如今洛阳的处置方案,不仅彻底断了萧然插手军务的可能,还让他远离了权力核心,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。
虽然没能彻底除掉他,但也达到了最核心的目的,若是再坚持反对,反而显得自己心胸狭隘。
片刻后,李长老率先躬身行礼:“洛先生此计甚妙,既显律法公正,又存人情温度,老夫赞同!”
其他长老与骨干见状,也纷纷附和,原本剑拔弩张的局面,在洛阳的一番话下,终于得以平息。萧然伏在地上,虽仍面带愧色,却也悄悄松了口气,知道自己这条命,总算是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