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华教打垮,反倒被追得像丧家之犬。
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,时不时有亲兵来报“后队又被冲散了”
“粮草车被烧了”,他早已心烦气躁,只想着快点冲回韵城。
可刚冲进唯一必经之路滚口时候,“咻”的一声箭响,前排的南蛮兵突然栽倒在地。
紧接着,无数箭矢从两侧土坡上射下来,像下雨一样落在溃兵中间。
南蛮兵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往山道中间挤,有的脚一滑,“扑通”掉进陷阱里,被下面的木桩刺穿身体,惨叫声响彻山道。
“有埋伏!”克隆失声大喊,猛地勒住马缰。
他抬头一看,土坡上全是朝廷军的身影,山道前方被倒下的树木堵住,退路又被追来的大华教军队封死,他们被包饺子了!
“该死这又是从哪里冲出来的大商朝廷军不管了都给我冲!”克隆红着眼,拔出腰间的弯刀,朝着身边的士兵嘶吼,。
“冲过去就是韵城!冲出去就能活!谁要是敢退,我先砍了他!”
南蛮兵们被求生欲逼得红了眼,纷纷挥舞着兵器,朝着山道前方的障碍冲去。
可朝廷军根本不跟他们正面打,箭雨一波接一波,把冲在最前面的人射倒。
等南蛮兵好不容易躲过剑雨和陷阱,刚往前跑两步,两侧灌木丛里的刀斧手又冲出来,砍倒几个落在后面的,转身就缩回坡上。
一时间,山道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,后面是四万大华教士兵追着砍,前面是五万朝廷军堵着打,可朝廷军只打不拼,像赶羊一样把南蛮军往山道中间逼。
南蛮军既不敢回头跟大华教死磕,又冲不破朝廷军的阻拦,只能在山道里挤来挤去,哭喊声、怒骂声、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,乱成了一团。
克隆在乱军中奋力砍杀,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,看着山道外的天渐渐黑下来,心里突然凉了。
他终于明白:“朝廷军和大华教根本不是要歼灭他们,而是要“拖”!”
“拖到李嵩的十万大军攻破韵城,到时候不用打,他们自己就垮了。”
“杀!冲出去!”克隆不甘心地嘶吼着,可声音被淹没在混乱的喊杀声里。
山道两侧的箭还在射,身后的追兵还在追,他知道,这场撤退,早已变成了一场注定失败的逃亡。
韵城北门之外,尘土飞扬,十万大商大军列阵以待,旌旗如林,甲胄鲜明。
李嵩太守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,立于军阵最前方,朝服外罩着一层厚重的铠甲。
他左侧是原荆城守将,右侧是原韵城吴沧,两人皆是一身戎装,手握长枪,眼神坚决地盯着前方的韵城城墙。
那曾是他们守护的城池,如今却被南蛮占据,今日,他们要亲手将其夺回。
“传我将令!”李嵩勒紧马缰,声音洪亮如钟,在空旷的战场上传得极远。
“你二人各率两万步兵,分别从北门两侧推进,牵制城上守军,中军三万兵力,随我正面主攻!”
“末将领命!”,两人各自翻身上马,朝着军阵两侧疾驰而去。
随着李嵩手臂一挥,身后的战鼓瞬间轰鸣起来。
“咚!咚!咚!”
鼓声如雷,震得地面微微颤动,每一声都敲在士兵们的心弦上,点燃了他们的战意。
紧接着,低沉的牛角号角声响起。
“呜呜呜呜”
的声响绵长而肃杀,像是在宣告一场大战的开启。
“进攻!”李嵩长剑出鞘,剑尖直指韵城北门,高声下令。
“杀!杀!杀!”
十万大军齐声呐喊,喊杀声震彻云霄,飞鸟被惊得四散而逃。
军阵缓缓向前推进,前排的投石车率先启动。
数十架投石车被士兵们合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