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。
他的语气放柔了些,却没敢说半句虚话:“傻丫头,不是你想不想夺权的事。”
“从我们第一次跟着殷副教主做事开始,从她给我们拨住处、让我们跟着查西境的事开始,我们就已经被归到她的势力里了。”
“就算我们没入教,就算我们从来没说过要帮她,在别人眼里,我们就是殷副教主的人。”
“等真乱起来,没人会听你说我不想争,他们只会看你站在哪一边。”
风又吹来了,老树叶“哗啦”响了一声,落在刘娇娇的发间。
她望着洛阳的眼睛,那里面映着阳光,也映着她的影子。
“她忽然发现,自己好像再也不是那个能躲在他身后、只需要等着吃糖糕的小丫头了。”
东峡石谷的风,不仅卷着沙尘,还卷着看不见的暗流,而她和洛阳,早就站在了这暗流里,躲不开,也退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