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藏起来的,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赵员外多年来抢占的田地,足足有上百亩,涉及三十多户村民。
“好一个赵员外!”殷副教主怒拍桌案,银甲上的甲片都震得作响,“欺压百姓,横行乡里,”她站起身,对着教众下令:“阿二,带五百教众,随我去赵府!”
村民们一听,纷纷拿起锄头、镰刀,跟着洛阳往村东头走。
赵府的大门果然紧闭着,朱漆大门上钉着铜钉,门楣上挂着“赵府”的匾额,透着一股嚣张的气焰。阿二上前,用力拍门:“开门!大华教办事!”
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随即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:“谁啊?不知道这是赵老爷的家吗?赶紧滚!”
阿二冷笑一声,回头对教众道:“撞门!”几名教众上前,合力推着一根碗口粗的原木,猛地撞向大门。
“砰!砰!砰!”三声巨响后,朱漆大门被撞得粉碎,木屑飞溅。
门内的打手们见状,顿时慌了神。他们本是周霸天留下看家的,一共有五十多人,手里拿着棍棒、砍刀,却没见过这般阵仗。
阿二率领教众一拥而入,三下五除二就将打手们制服。
那些打手吓得瑟瑟发抖,跪在地上连连求饶:“饶命!饶命!我们都是被逼的!赵老爷几天前就带着家眷跑城里躲灾了,让我们留下看家……”
殷副教主走进赵府,只见院内雕梁画栋,假山流水,与村民们破败的茅草屋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心中的怒火更盛,转头对福伯道:“福伯,劳烦您拿出田册,我们现在就把田还给村民。”
福伯激动得双手发抖,连忙拿出田册,一一念出被抢占田地的村民姓名。
洛阳则让人将赵府粮仓里的粮食、库房里的钱财,都拿出来分给村民。
教众们则按照田册上的记录,将赵员外抢占的田地,一一划给原主。
拿到田契的村民们,激动得泪流满面,纷纷对着洛阳磕头谢恩。王二柱捧着属于自己的田契,手都在发抖,他看着田契上的名字,哽咽道:“爹,我们有家田了……”
处理完田地,洛阳看着跪在地上的打手们,沉声道:“你们本是穷苦人,被逼为恶,我不杀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严厉起来,“但你们要替我给赵员外带个话:大华教已将他欺压百姓的田产,尽数还给原主。我只留他一座祖宅,算是给了他几分薄面。他若不服,尽管来找我大华教!若还敢欺压百姓,我定斩不饶!”
打手们连连磕头:“不敢!不敢!我们一定把话带到!”说完,便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赵府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大连子村的土地上。
村民们捧着田契,看着被分给自己的粮食,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笑容。
洛阳站在赵府门前,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——让百姓有田耕、有饭吃,不再受欺压。
大连子村的炊烟,成了大华教在南境燎原的第一簇星火。
自那日“分田”后,洛阳便以这座村寨为“活模板”,将“分田安民、除暴安良”的旗帜,插向了南境边境的每一寸土地。
半个月的时间里,大华教的队伍如一把精准的犁,沿着山峦与河谷交织的边境线,一路向东犁去,所到之处,皆是被南蛮袭扰后残破的村落,也皆是重燃希望的人间。
这支队伍的行进速度,因村民的加入而变得惊人。
每日天刚蒙蒙亮,便有村寨里的猎户主动请缨做向导——他们熟悉山林里每一条隐蔽的小径,知道哪片灌木丛后藏着蛮兵的陷阱,哪条溪流的浅滩能快速渡河。
往日里需要教众耗时勘察的路线,在向导的指引下,不过一个时辰便能走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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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岔路时,村民会指着山岩上的苔藓标记,笃定地说“走这边,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