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横扫,将蛮兵的腿砍断。
前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,顺着南蛮军后阵的缺口,猛地扎进了阵形中央。
两侧的阿二部也抓住机会,加快了合围的速度。
一千五百名侧翼教众如两把弯刀,从蛮阵的左右两侧包抄过来,将后退的蛮兵死死拦住。
阿二手中的阔背环首刀舞得如一团旋风,每一刀落下,都能带起一片鲜血。
他麾下的教众也个个悍勇,短弩射完了就挥刀砍,刀卷了刃就用盾牌撞,硬生生将蛮兵的退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中军的两千步军方阵,此刻也如移动的铁墙般压了上来。他们不与蛮兵正面硬拼,专门盯着被阿大前军冲散的零散蛮兵下手。
教众们排成整齐的队列,长戟如林,朝着溃散的蛮兵刺去。
那些失去了阵型依托的蛮兵,在严密的步军方阵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,要么被长戟刺穿,要么被挤得摔在地上,随即被乱戟捅死。
高地上的殷副教主,也早已下令弓弩手换上了长枪长戟。
一千二百名弓弩手此刻成了“补漏队”,他们跟在中军身后,哪里有蛮兵试图突围,就立刻冲上去堵住缺口。
有的教众捡起地上的箭矢,继续向远处的蛮兵射击,
有的则挥舞着长枪,将试图爬起来的蛮兵重新打翻在地。
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南蛮军的阵形就彻底崩溃了。
有的蛮兵吓得魂飞魄散,扔下武器,朝着山林的方向狂奔,连背后的呼喊声都不敢回头听。
有的蛮兵还在负隅顽抗,却被教众们团团围住,最终在乱刀下倒在血泊中,鲜血流了一地,染红了身下的黄土地。
还有的蛮兵见大势已去,干脆跪倒在地,双手抱头,嘴里喊着晦涩难懂的语言,祈求饶命。
更有甚者,被村民们堵在角落里,锄头、镰刀雨点般落下,瞬间被打成了肉泥——这些村民,大多是被蛮族屠过村的幸存者,此刻心中的仇恨,比教众们更甚。
蛮族首领看着眼前的惨状,气得眼前发黑。
他试图组织残兵反扑,却发现身边只剩下几十名亲兵。
大华教的教众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,阿大的长枪直指他的喉咙,冰冷的枪尖让他浑身发抖。
他想挥刀反抗,却发现手臂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连举起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降,还是死?”阿大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蛮族首领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教众,又看了看远处奔逃的蛮兵,最终绝望地扔下了手中的骨刀,跪倒在地。
随着首领的投降,战场上的厮杀渐渐平息。
只剩下受伤蛮兵的哀嚎声、村民们的欢呼声,以及教众们粗重的喘息声。
洛阳和殷副教主立于阵前,看着眼前狼藉的战场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阳光洒在他的银甲上,映着上面的血渍,竟透出一股悲壮的荣耀。
这场因巧合而胶着的战斗,最终以大连子村村民的加入为转折点,让大华教赢得了胜利。
而这片南境的土地,也在这场厮杀后,迎来了短暂的平静。
战场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,大连子村的晒谷场上,却已聚起了黑压压的人群。
张老汉站在人群中央,身上的伤口还裹着大华教给的草药,声音虽沙哑却透着一股难掩的激动。
他一手拉着福伯,一手朝着洛阳的方向比划,将小链子村被救的经过、大华教对村民的照拂,一五一十地讲给乡亲们听,时不时还指着远处教中帮村民搬石头、递水的声音,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。
“他们不是传闻里吃人的叛军!”张老汉拍着胸脯。
“我亲眼见着,他们的教头给我敷药,见着村里的孤儿寡母,还让后勤给送了干粮!”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,渐渐抚平了村民们心中的恐惧。
再看那些大华教众,虽个个面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