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南蛮的踪迹,为咱们明日大军开拔探好路线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探查的兄弟只需轻装前行,带上短刀和火把即可,速度快,目标也小,不易被南蛮察觉。”
“若是村落安全,便让村民们提前做好防御准备。”
“若是已经遭袭,也好及时回来报信,咱们明日就能针对性地制定救援计划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兄弟,今晚就在小莲子村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,明日一早再整队出发,这样既稳妥,又能最大限度地保障救援效率。”
洛阳的话音刚落,陈猛便率先拍案叫好:“好主意!这样既能及时掌握情况,又不耽误兄弟们休息,一举两得!”
刘先生也点头赞同:“此计甚妙,既考虑了现实困境,又没忘了咱们护佑百姓的初心,就按洛阳兄弟说的办!”
众人纷纷附和,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。
殷副教主当即点了教中四位擅长轻功、常年在外执行探查任务的弟子,又请老村长唤来了两位熟悉山路的年轻村民。”
“四位弟子迅速收拾好行装,腰间别上短刀,背上挎着装满火折子的布囊,与村民简单沟通了路线后,便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出了村。”
站在村口,洛阳望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心中默默祈祷。
油灯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,有担忧,更有坚定——明日天一亮,他们便会带着大华教的兄弟们,向着需要救援的村落出发,用手中的剑,守护住这一方百姓的安宁。
天刚蒙蒙亮,东方天际才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,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,带着几分的凉意。
小莲子村的晒谷场上,大华教的弟子们早已收拾妥当,整齐地列队等候,不少人正借着微弱的天光检查着兵刃与行囊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肃穆的氛围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山道上突然出现了几个急促的身影,他们脚步踉跄,衣摆上还沾着泥土与草屑,正是昨夜去探查情况的四位教中弟子与两位村民。
“回来了!探查的兄弟回来了!”队列中有人高声喊道,众人瞬间齐刷刷地望了过去。
洛阳与殷副教主快步迎上前,只见为首的探查弟子脸色苍白,额头上满是汗珠,显然是一路疾奔回来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他见到洛阳,当即单膝跪地,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有些断断续续:“洛先、殷副教主!大事不好!离小莲子村最近的大连子村,也遭到了南蛮子的袭击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,所有人的心头都猛地一沉。洛阳急忙伸手将他扶起,沉声道:“别急,慢慢说,大连子村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?村民们还好吗?”
探查弟子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平复着呼吸,缓缓说道:“大连子村是附近有名的大村子,比小莲子村大上三倍不止。村里的人早有防备,多年前就合力修筑了一圈夯土围墙,虽说比不上州府的砖石城墙那般坚固,却也有一人多高,墙头还砌了箭垛,村口更是设置了吊桥与栅栏,算得上是个小型化的军事堡垒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凝重:“昨夜我们赶到大连子村附近时,远远就听到了厮杀声。”
“借着月色一看,至少有三百多个南蛮子正围着村子猛攻,有的搭着梯子往围墙上爬,有的用巨木撞击村口的栅栏,还有不少人拿着弓箭往村里射箭。”
“大连子村的村民也不含糊,青壮年都站在围墙上,有的往下扔石头、滚热油,有的拉弓射箭反击,妇人们则在村里运送物资、救治伤员,连半大的孩子都在帮忙传递箭矢。”
“那现在村子守住了吗?”殷副教主眉头紧锁,沉声问道。
“暂时守住了,但情况非常危急!”探查弟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我们在村外观察了一个时辰,南蛮子的攻势越来越猛,围墙已经被撞出了几处裂缝,村口的栅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