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南军回援。”
商不为站在营帐外,望着远处大隆关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穆王倒是急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十日内,征南军到不了。”他转身对副将道:“传令下去,明日拂晓,攻城!”
风从关前吹过,带着双方大军的肃杀之气,大隆关两侧的山峦沉默着,仿佛在见证一场即将到来的血战——穆王的四十万对商不为的五十万,再加上即将赶来的六十万征南军,近百万大军将在这京郊之地碰撞。
关墙内外,士兵们握着兵器的手都在用力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,只等一声令下,便是血流成河。
大战,已一触即发。
大商王朝启元三十七年的秋,似乎比往年更冷些。
当京城郊外的兵戈声已如雷在耳,大商的南北两境,正悄然酝酿着更致命的风暴。
北边的北邙帝国,与大商隔着一道冰封的狼山对峙了百年。
往年此时,北邙的骑兵多在草原深处囤积粮草,应对即将到来的严寒。
可今年,狼山北的异动却早了半月。
北邙的斥候像鹰隼般掠过边境,将大商京城的乱局传回王庭——余王长子商不为携五十万大军逼宫,穆王调京畿营、虎卫军屯兵大隆关,连南境征南军都已拔营北返,整个大商的注意力,全被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城吸了去。
北邙王庭的毡帐里,可汗握着青铜酒樽,指腹摩挲着樽上“狼噬羊”的纹路,眼底映着篝火的光。
“大商内乱,是天给咱们的机会。”他将酒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胡须滴落,“让‘究极三十五部落’动起来。”
“究极三十五”不是数字,是北邙人刻在骨血里的敬畏。
那是三十五支铁骑,每支万人,皆是从北邙各部挑选出的勇士——他们自幼在马背上长大,能在飞驰的骏马上开弓射落飞鹰,能穿着重达三十斤的铁甲在雪地里奔袭百里。
他们的战马是漠北最烈的“踏雪乌骓”,马蹄裹着铁皮,踏在冻土上能震落枝头的霜。
他们的弯刀淬过苍狼岭的寒铁,刃口泛着青蓝的光,劈砍时能连人带甲劈成两半。
三日内,三十五道黑色的洪流从狼山北涌来。
没有号角,没有呐喊,只有马蹄声汇成的闷雷,从北向南碾压。
大商北境的第一道防线“雁塔关”,守将还在盯着京城传来的战报,就见关外的地平线突然被黑色吞没——那是三十五支铁骑扬起的烟尘,遮天蔽日,连太阳都成了模糊的光晕。
“放箭!快放箭!”守将嘶吼着冲上城楼,可城墙上的士兵刚拉开弓,北邙铁骑已到了关下。
他们没有攻城,只是从马背上摘下短弩,抬手便是一轮齐射。
弩箭带着破空的尖啸,穿透城垛的缝隙,钉在士兵的甲胄上,发出“噗噗”的闷响。
紧接着,前排的铁骑翻身下马,从背上卸下攻城锤——那锤子是整根松木制成,顶端包着铁头,十几人抬着,朝着城门猛撞。
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城门在撞击声中摇晃,城砖簌簌掉落。守将看着城楼下那些面无表情的北邙勇士,突然想起老人们说的话:“究极三十五一出,寸草不生。”
他刚要下令点燃滚石,就见一支弩箭穿透了他的喉咙。
雁塔关破了,三十五支铁骑没有停留,像一把锋利的刀,继续向南切割。
他们不攻大城,只袭粮草中转站,烧驿站,杀斥候。
大商北境的守军本就因京城内乱调走了大半,剩下的士兵看着“究极三十五”的旗帜,腿肚子都在打颤——那旗帜是黑色的,上面绣着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苍狼,狼眼是用红玛瑙缝的,在阳光下红得像血。
而南边的南蛮,比北邙更懂得“趁虚而入”。
大商南境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