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武师不服气,去朱府门口挑衅,没一盏茶的功夫,就被人抬着扔了出来,腿都断了两条。”
“旁人都说,就这护卫队,随便挑出个来,在军中都能当个百夫长,厉害些的,当个偏将都够格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又有人插了嘴,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“大华教刚来鲷城没几天,就想动朱家?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?朱老爷说他们是泥腿子,虽难听,可也是实话——没地盘没根基,怎么跟人家斗?”
这些话像风似的飘进大华教教众耳朵里,也飘进了洛阳耳朵里,他却没动怒,只转头对殷副教主道:“看来,这朱家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较较劲了。”
殷副教主美目嗔怒,握着拳头骂道:“狂妄!不过是仗着祖上的荫庇和京里那点关系,竟敢如此欺辱我大华教!不行,我这就带教众去闯朱府,把他绑来见你!”
“急什么。”洛阳抬手按住她,目光扫过周围百姓或担忧或看热闹的脸,缓缓道,“他说我们是泥腿子,不配跟他说话。
那我们就让他看看,泥腿子能不能掀了他这豪门大族的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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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我们没地盘,那我们就先在这鲷城,为百姓讨回公道,站稳了脚跟给他们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了些,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清:“去,传我的话,让教中护卫队集合。”
“既然朱老爷不肯来,那我们就亲自去朱府——不是去绑人,是去查他伪造地契、抢占民田的罪证。”
“他不是说我们不配跟他说话吗?那我们就用证据告诉他,公道面前,不分豪门泥腿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议论声突然停了。百姓们望着洛阳,眼里先是惊讶,随即慢慢浮起些光亮——或许,这一次,真的不一样?
一名谋士眉头拧成了疙瘩,指节叩着案上的舆图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灼:“洛先生,不是不愿动兵,实在是眼下兵力捉襟见肘。”
他指尖划过舆图上鲷城的轮廓,“咱们的主力都分驻在四门——东门守着运河码头,西门扼着通往州府的官道,南门是粮车进出的要路,北门靠着山地,最怕有暗探偷袭,每处都得留足人手,少了谁都不行。”
“更别说别处的调度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移向舆图边缘。
“莫将军带着悦军主力去打青鱼县了,那地方是漕运枢纽,拿下了才能打通粮道,他那边兵力正吃紧,根本抽不回人。”
“萧然去了轩县,带了一万多弟兄,那边刚开打,回援不来,否则后院起火更麻烦。”
“北边呢?西凉府的风聂狼子野心,总盯着咱们,那边派了一万多人驻在边境,是盯着他的,动了就等于把门户敞给人家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帐内众人:“算来算去,眼下能从鲷城周边调动的,满打满算不到一万人。这还得刨去守城的、巡街的,真能拉出去的,怕是连八千都凑不齐。”
话音刚落,角落里一位穿青布长衫的谋士扶了扶眼镜,上前一步拱手道:“洛先生,那朱府我曾远远看过,绝非寻常宅院。”
他屈指算了算,“院墙高五丈有余,全是糯米石灰浆混着碎石砌的,比鲷城的老城墙还结实。”
“墙头上铺着青石板,宽得能跑马,每隔十步就有个箭垛,垛口后常年站着护卫,手里都挎着弓,腰间别着短刀。”
“大门更是厉害。”另一名谋士补充道,“是两扇楠木大门,外面包着半寸厚的铜板,门环是生铁铸的,重得很。
“门内还有道千斤闸,听说机关在门房地下,只要一拉机关,闸板就落下来,刀劈斧砍都没用。”
“院里还挖了暗沟,连着城外的河,既能排水,也能藏人,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