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和布就行。”
殷副教主眉头动了动:“可咱们刚占地方,粮队还缺粮,分了田、减了税,咱们的粮草够吗?”
“短期可能紧,长期来看,稳赚。”洛阳道。
“百姓有了田,知道是咱们给的,秋收时不用催,他们会主动把余粮卖给咱们——比强征要多得多。”
“商户税少了,生意好了,会把别处的货往咱们这儿运,盐、铁、布都不缺了。”
“到时候,百姓念咱们的好,见了风聂的人会偷偷报信,见了朝廷的兵会帮咱们守隘口,这才是真正的‘根基’。”
他看向老教主,语气恳切:“教主,大华教一百多年没立足地,不是因为兵不够,是因为没让百姓真正跟咱们一条心。这次若拿下三县,不能再走老路了——口号要喊,更要做到。让百姓真真切切拿到田、少交税,他们才会觉得‘大华教是自己人’,到那时,不用咱们费力气守,三县自会成铜墙铁壁。”
大堂里静了许久,老教主慢慢站起身,走到那面褪色的旗帜前,伸手摸了摸“均田”二字,长叹一声:“洛先生说得对,是咱们糊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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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喊了一辈子‘反苛政’,倒忘了最该给百姓的是‘安稳日子’。”
“分田、减税,就按你说的办——不光要拿三县的地,更要拿三县的人心。”
莫寨主也直起腰:“明日我就派弟兄去鲷县县周边村子,先跟百姓说透这事,让他们等着分田!”
洛阳看着众人脸上重新燃起的神色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攻城掠地只是开始,让百姓真正过上喊过的日子,大华教才算真正有了站得住脚的底气。
洛阳见众人神色凝重,知道大家已将“分田”之事放在了心上,这才缓了语气。
将自己琢磨好的法子细细道来:“这事急不得,得一步一步来,我想着分三策并行,既能让百姓看到咱们的诚意,也能把事办得扎实。”
“第一策,是广传声息,先安民心。”他先看向负责教中文书的长老,“咱们得把‘分田亩、均粮食’的章程写清楚——不是空喊口号。”
而是明明白白说清:凡大华教所到之处,官绅恶霸,霸占的天地、逃亡地主的私田,一律按人头分给无地、少地的百姓。”
“租种公家田地的佃户,租子从以前的‘对半分’减到‘三七分’,百姓拿七,咱们只取三成充作军粮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:“不光要在鲷城内外贴告示,还得让会说话的教众扮成货郎、樵夫,往青鱼县、轩县的村镇里去说。”
“不用急着说要占城,就说‘大华教要给百姓分田了’,让他们先记着这个盼头。”
“甚至哪怕暂时没力气去那些地方,先让百姓知道‘大华教和别的势力不一样’,将来真要去了,也能少些阻力。”
老教主点头称是:“没错,早年咱们在山里,就是靠‘不抢百姓’攒下的名声。这回把‘分田’说透,比多带一千兵都管用。”
“第二策,是选贤任能,细核田亩。”洛阳话锋一转,看向莫寨主,“分田不是把地随便划给人就行,得公平。”
“得挑些靠谱的人——要识数,能算清一亩地能收多少粮。”
“要懂田,知道哪块是肥田、哪块是薄田,最重要的是心正,不能偏袒自家人,也不能被好处收买。”
他建议道:“可以从教众里挑些早年是佃户、农民的弟兄,他们懂种地的苦,知道百姓盼啥。”
“再从鲷城留用的小吏里找两个老实的,他们熟悉官府的田册,知道哪些地是公田、哪些是地主私田。”
“让他们组成‘分田组’,先去丈量鲷城周边的田亩,登记造册。”
“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