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,我再去劝劝赵将军,说不定他会愿意跟你们谈谈。”
他故意拖延时间,心里却在盘算着:再过半个时辰,等弟兄们准备好,他就以“劝降赵虎”为由,悄悄从北门溜走。
城外的周文清听到这话,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。
他早就猜到赵虎可能跑了,王彪这番话,不过是在拖延时间。
但他没有点破,反而顺着王彪的话道:“好,我等王将军的消息。只是还请王将军快些,夜长梦多,别让弟兄们等急了。”
王彪应了一声,转身下了城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半个时辰,一定要撑过这半个时辰,带着弟兄们安全离开鲷城。
夜色中的鲷城,正悄然上演着一场“弃城逃生”的戏码,而这场戏的结局
夜色已至中宵,鲷城东门的旷野上,寒风卷着枯草在地面打旋,周文清勒着马缰,目光时不时望向城头——自他方才与王彪喊话后,半个时辰过去了,城楼上始终静悄悄的,连一盏灯笼的光都没再晃动,只有那几面残破的旗帜在风里有气无力地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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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还没动静?”身后的护卫忍不住嘀咕,“难不成王彪真在劝赵虎?还是他们在耍什么花样?”
周文清捻着胡须,眉头微蹙。他总觉得不对劲,王彪方才的语气里满是敷衍,不像是真要去劝降的样子。
正思忖间,一道黑影突然从北侧山道疾驰而来,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——是负责监视北门的斥候。
那斥候翻身下马时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快步跑到周文清面前,声音带着几分急促:“周先生!北门有动静!半个时辰前,赵虎带着嫡系跑了之后,又有一支几千人的队伍悄悄出了城,往西凉府的方向去了!看他们的装束,像是鲷城的原驻守军!”
“什么?!”周文清眼睛猛地一亮,先前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。他拍了下马背,脸上露出难掩的喜色,“好!太好了!”
他顾不上多问细节,对着护卫道:“快!跟我回营!把这消息报给洛先生和教主!”
说罢,他双腿一夹马腹,白马发出一声低嘶,朝着大华教的大营疾驰而去。
夜风掀起他的长衫,手里那卷劝降文书被风吹得哗哗作响,此刻却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——鲷城的守军都跑了,哪里还需要劝降?
大华教的中军大帐内,烛火通明。
洛阳正站在沙盘前,指尖在“鲷城”与“永丰仓”之间滑动,老教主、莫将军、殷副教主等人围在一旁,神色专注。
“萧然那边还没传消息回来,永丰仓的情况不明。”
洛阳眉头微蹙,语气沉稳,“若是天亮前拿不下永丰仓,风聂的大军就快到了,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,就算拿下鲷城也麻烦。”
老教主点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:“是啊,鲷城守军虽士气低落,但毕竟有近万人,真要硬攻,咱们也要付出不少代价。
“要是能劝降王彪,打开城门,就省了不少事。”
莫将军刚要接话,帐外突然传来亲兵的通报声:“报——周先生回来了!看那样子,像是有好消息!”
众人眼睛一亮,纷纷起身。洛阳放下手中的木杆,嘴角露出一丝期待——周文清去了半个时辰,若没收获,绝不会是这副急匆匆的模样。
话音刚落,周文清就风风火火地冲进帐内,脸上满是喜色,连呼吸都有些急促:“教主!洛先生!天大的好事!鲷城……鲷城怕是成空城了!”
“空城?”众人皆是一愣,老教主上前一步,急忙问道,“周先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赵虎跑了?守军也跑了?”
“都跑了!”周文清连连点头,喘了口气,语速飞快地说道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