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世事的清明。
“教主!”殷副教主忙上前行礼,语气急切,“洛阳这安排太过冒险,万一……”
“让他去吧。”老教主抬手打断他,拐杖在青石地上轻轻一顿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目光望向帐外黑沉沉的山影,那里正是洛阳离去的方向,“他的棋路,咱们看不懂,赵虎那群人,更看不懂。”
殷副教主愣住了,连旁边的钱副教主也有些意外。
“打仗嘛,本就没有定数。”老教主笑了笑,皱纹在脸上堆成沟壑。
“咱们这些人,守着老规矩打了一辈子,赢过,也输过,可终究没能走出困局。”
他转头看向殷副教主,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,“我和钱老弟都老了,马背都快爬不上去了。这天下,早晚是你们年轻人的。”
钱副教主在一旁点头,叹了口气:“是啊,洛阳这孩子,心思深,胆子也大。咱们看不懂的险招,说不定正是破局的关键。”
老教主忽然看向众人,声音里添了几分郑重:“我瞧洛阳这孩子,命格不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帐内的沙盘,仿佛已看见未来的风云变幻,“便是成不了九五之尊,也绝非池中之物,封王拜侯怕是少不了的。”
这话一出,帐内众人都惊得屏住了呼吸。
老教主极少品评后辈,更别说这样的断言。殷副教主张了张嘴,原本满肚子的劝阻话,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老教主拄着拐杖,慢慢转身向外走,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:“让他放手去做吧。成了,是大华教的造化;便是不成,也当给年轻人交个学费。”
帐内众人面面相觑,殷副教主望着老教主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洛阳消失的方向,终究是按捺下心头的焦虑,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。
或许,老教主说得对,有些险,总得有人去冒;有些路,总得由人去闯。
“不过当皇帝或者王爷的命”算了到时候再说吧,殷副教主俏丽的脸庞看着远处的天空自言自语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