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气,才有……真正光复天下的可能。”
殷副教主握紧了腰间的刀柄,激动不已。她看着洛阳,忽然明白,这个看似文弱的青年,心里装着的,远比一场谈判、一座城池要大得多。
帐外的风似乎停了,帐内的烛火却仿佛烧得更旺了。
一种新的念头,像种子般落进每个人心里,带着破土而出的力量。
教主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帐内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:“洛阳说的是。从今日起,这‘分田普惠’,便与‘光复大华’并列为我教根本。派去见风聂的人,不仅要守住教旨,更要让他知道,我们要的,从来不止凤凰山这一隅之地。”
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洛阳身上,带着几分托付的郑重:“这使者之位,我看就由你来担当,如何?”
晚月色的光芒漫过凤凰山的轮廓。木屋的窗纸上,映着两个人的身影,却没多少温情,反倒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。
刘娇娇站在洛阳旁边,小脑袋歪着,一双杏眼睁得溜圆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那目光太过专注,带着孩童式的好奇与探究,像是在打量一件突然变了模样的旧物件,看得洛阳后颈发紧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,这丫头看了半晌,忽然伸出小手,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捏,又凑过来,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,末了还扒开他的眼皮瞧了瞧,那神情,活像在检查他是不是被什么精怪掉了包。
“我说娇娇,”
洛阳终于忍不住按住她作乱的小手,哭笑不得,“这都快三更天了,你不去自己屋里睡觉,在我这儿摸来摸去的,到底想做什么?”
他指了指窗外,“我明天一早还要去云梦城见风聂,要是睡不好,谈砸了可怎么办?”
刘娇娇却没松手,反而仰着小脸,眼底满是困惑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几分调皮:“阳哥哥,我就是想不明白……你这些天说的那些话,想的那些法子,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呀?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:“以前在村里,你跟先生读书,虽也算机灵,可也没这么……这么厉害呀。什么‘养寇自重’,什么‘平均田地’,连教主和大小姐都听你的,你莫非是……是天上下来的神仙?”
最后那句“神仙”,她说得半信半疑,小眉头却拧得紧紧的,显然心里的疑团早已堆成了小山。
洛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一声“坏了”。
这些日子为了在大华教立足,他几乎是绞尽脑汁,把现代社会的权谋逻辑、民生理念都揉了进来,只顾着出谋划策,倒忘了刘娇娇是最了解他“过去”的人。
在她眼里,自己本该是个读过几本书、却没什么大见识的乡村少年,如今突然变得舌战群儒、运筹帷幄,不引起怀疑才怪。
“这丫头,心思倒细。”他暗自思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脑子飞快地转着圈——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穿越来的吧?这话要是说出去,怕是会被当成疯子,或是被当成真正的“细作”给处理了。
他定了定神,反手握住刘娇娇的小手,脸上堆起一副“说来话长”的神情,声音放得又轻又缓:“娇娇,你还记得我们从山崖上摔下来的事吗?”
刘娇娇点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后怕:“当然记得,当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就是那次。”
洛阳叹了口气,眼神飘向窗外的夜空,语气带着几分神秘,“我摔下去之后,昏迷了,迷迷糊糊里,总觉得有个白胡子老爷爷站在我跟前。”
“白胡子老爷爷?”刘娇娇的眼睛亮了,好奇心瞬间压过了疑虑。
“嗯。”
洛阳见她上钩,便顺着往下编,“他穿着一身仙风道骨的白袍,手里还拿着个拂尘,说我命不该绝,还说这天下要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