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拉拢他,竟舍得下这么大本钱?”
那谋士的心也沉了下去。他方才的猜测,全建立在“穆王猜忌风聂”的基础上——可如今穆王竟给了风聂如此重权,显然是对其全然信任,甚至可能达成了某种深度同盟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风聂可以毫无顾忌地调动西境所有资源,意味着那三万援军会毫无阻碍地与风聂合兵,意味着他们面对的,将是一个手握重兵、权倾一方、且毫无掣肘的强敌。
方才那点“未必是死局”的侥幸,瞬间被碾得粉碎。
帐内再次陷入死寂,比先前更甚。连呼吸声都仿佛带着寒意,有人垂下头,盯着地面发呆;有人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却无力;那独眼将领重重叹了口气,将木拐往地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是在为这场注定失败的仗敲起了丧钟。
唯一的希望,就这么被一道消息彻底掐灭了。
殷副教主看着众人颓丧的神色,指尖在案几上深深掐出几道印子,却终究没说什么。
帐内的烛火摇曳着,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冰冷的地面上,像一张张绝望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