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:这人,归我管了。
他拉着刘娇娇往那几人身后一站,尽量缩小存在感。刘娇娇显然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微妙,往他身边靠得更紧了些,指尖攥着他的衣袍,眼神里的慌乱淡了些,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观察。
帐内的议事很快重新开始,教主正与几位文士讨论着粮草调度,殷副教主偶尔插言,声音不高,却总能切中要害。
洛阳竖着耳朵听着,默默将那些地名、人名记在心里,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左侧这几位“同僚”——背弓的女子时不时往帐外瞟一眼,似是在留意巡逻的动静。
玩飞镖的女子则指尖轻点,目光随着教主的话语转动,透着几分机灵。
那持锏男子和四个壮汉则始终沉默,像四座铁塔,只在听到“追兵”“哨探”等词时,眼神才会微微一动。
这些细节都在告诉他,殷副教主麾下的人,多半是些擅长侦查、格斗的好手,与另一侧那些侧重谋略、后勤的教众形成了鲜明的分工。
洛阳轻轻吁了口气,悄悄侧过身,让自己和刘娇娇更隐蔽些。他知道,站在这里,既是暂时的庇护,也是新的开始——从这一刻起,他的一举一动,都将与这位殷副教主,与这片区域的所有人,紧紧绑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