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已,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。
信使离去后,周文彦站起身,望着码头上的百姓,朗声道:“诸位乡亲!陛下圣明,感念大家疏浚漕运的辛劳,特下旨免除江南百姓全年赋税!另外,朝廷将在沿岸设立学堂,让所有孩童都能读书识字!”
“陛下万岁!万岁万万岁!”
百姓们闻言,顿时沸腾了。欢呼声浪一层高过一层,震得运河的水都泛起了涟漪。大家纷纷朝着京城的方向跪拜,脸上满是感激的泪水。
周文彦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中满是欣慰。他知道,这便是民心。得民心者得天下,陛下以仁政治国,大周的盛世,指日可待。
三日后,周文彦启程入京。码头上,百姓们自发前来送行。大家提着鸡蛋、腊肉、新米,塞满了他的马车。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颤巍巍地捧着一幅绣品,跪在他面前:“周大人,这是老身带着村里的妇人,连夜绣成的《漕运通畅图》,请大人务必带给陛下。老身代表江南百姓,谢陛下的隆恩!”
周文彦连忙扶起老者,接过绣品。绣品上,运河如练,千帆竞渡,岸边的百姓安居乐业,笑容满面。一针一线,都透着百姓们的赤诚之心。
“老夫人放心,臣定当亲手将这幅绣品,呈给陛下。”周文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马车缓缓驶离码头,百姓们的欢呼声,久久不散。周文彦撩开车帘,望着渐行渐远的江南水乡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知道,此去京城,任重道远。但他无所畏惧。因为他的身后,是江南的千万百姓,是陛下的信任与嘱托。
与此同时,京城的勤政殿内,柴宗训正看着户部尚书呈上的漕运奏报,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好!好!好!”柴宗训连说三个好字,眼中满是赞许,“周文彦果然不负朕望,短短三月,便让江南漕运焕然一新。传朕旨意,赏周文彦黄金百两,锦缎千匹!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户部尚书躬身道,“漕运通畅后,南境的粮米源源不断运往京城,北境的粮荒已解。另外,丝绸瓷器的贸易也日益繁荣,国库的赋税,比往年翻了一番。”
柴宗训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案上的《太平万民图》上。他想起江南的漕运,想起京郊的农田,想起北境的边防,心中满是感慨。
“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”柴宗训轻声道,“朕登基以来,历经战乱,深知百姓之苦。如今,漕运通畅,农田丰收,边防稳固,这盛世,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端。”
“陛下圣明,此乃大周之幸,百姓之幸。”户部尚书由衷地赞叹道。
柴宗训摆了摆手,沉声道:“朕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真正的盛世,是百姓安居乐业,衣食无忧,是朝堂清明,吏治廉洁,是四海升平,八方来朝。朕还要继续努力啊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,心中满是憧憬。
就在这时,林阿夏牵着柴淅川的手,走了进来。柴淅川手中捧着一本《农桑辑要》,小脸上满是认真:“父皇,这本书上说,要想庄稼长得好,就要深耕细作,还要兴修水利。儿臣觉得,江南的漕运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柴宗训闻言,心中一喜。他接过儿子手中的书,笑道:“淅川说得对。农桑是天下之本,水利是农桑之基。朕希望你以后,能做一个心系百姓的君王。”
柴淅川重重地点头: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
林阿夏看着父子二人的模样,眼中满是温柔。她走上前,递给柴宗训一杯温热的清茶:“陛下,歇会儿吧。你已经看了一上午的奏折了。”
柴宗训接过清茶,喝了一口,暖意从喉咙蔓延到心底。他揽着林阿夏的肩,看着柴淅川,又望向窗外的万里晴空,声音坚定而有力:“阿夏,你看。这大周的江山,正朝着我们期盼的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