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思虑过重,否则恐有风险。”
“有劳御医。”林阿夏轻声道,看着御医退下,抱着怀中渐渐止住哭声、却依旧神情惶恐的柴淅川,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她知道,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暗中算计,而最可疑的,便是昨日殷勤请安的刘清漪。昨日她便察觉刘清漪眼底藏着深不可测,今日便出了这样的事,绝非巧合。
“娘娘,御花园守卫统领求见,说要向您请罪。”侍女走进殿内,躬身禀报。
林阿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守卫统领躬身走进殿内,跪在地上,惶恐道:“皇后娘娘恕罪,属下失职,未能护住小皇子,还请娘娘责罚。”
“御花园内为何会出现恶犬?”林阿夏声音冰冷,语气里满是威严,“守卫如此森严,恶犬是如何进来的?”
“回娘娘,属下已派人排查,那几只恶犬并非宫中所养,像是从宫外潜入,竹林后侧的宫墙有一处破损,恶犬应是从那里进来的。属下失职,未能及时察觉宫墙破损,还请娘娘降罪。”守卫统领额头冷汗直流,声音颤抖。
林阿夏眸色愈发冰冷,宫墙破损岂是小事,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,还精准地惊扰了淅川,分明是有人刻意安排,即便宫墙真的破损,也定是有人故意放任恶犬潜入,目的便是惊扰她和腹中胎儿。她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此事暂且记下,你立刻带人加固宫墙,严查宫内各处,务必找出放恶犬之人,若有隐瞒,定不轻饶。”
“属下遵命,定当严查!”守卫统领躬身退下。
殿内一片寂静,林阿夏抱着柴淅川,轻轻哼着童谣,眼底却满是警惕与冷冽。她知道,后宫的争斗从未停歇,此次对方已然出手,绝不会善罢甘休,她必须护住自己和孩子,更要找出幕后黑手,绝不能让对方有机可乘。
与此同时,长乐宫内,侍女已将御花园的动静禀报给刘清漪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:“娘娘,事情成了,小皇子受了惊吓,哭闹不止,皇后娘娘赶过去时脸色苍白,似是动了胎气,御医已去了坤宁宫,想来情况不算太好。”
刘清漪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,眼底满是快意:“做得好,林阿夏,这只是开始,我要让你日日活在惶恐之中,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,看着自己的胎象不稳,一点点失去你所拥有的一切。”
话音刚落,另一名侍女快步走进殿内,躬身道:“娘娘,辽地的奏报已递到御书房,陛下看过之后十分震怒,召了丞相赵普和几位大臣入宫议事,似是对萧安抚使已有不满。”
刘清漪眸色一亮,心中愈发得意,起身道:“备轿,随我去御书房外候着,我要亲眼看看,柴宗训焦头烂额的模样。”
御书房外,寒风凛冽,刘清漪身着素色宫装,静立在廊下,目光透过窗棂,望着殿内君臣议事的身影,眼底满是嘲讽。柴宗训,你以为掌控了天下便能高枕无忧?辽地大乱,后宫不宁,江南未平,你的江山早已岌岌可危,待我一步步瓦解你的势力,覆灭你的王朝,定要让你为当年的灭门之仇付出代价。
殿内,柴宗训看着辽地送来的奏报,脸色铁青,手中的奏折几乎要被捏碎。萧燕燕到辽地已有数月,不仅未能安抚好旧部,反而让局势愈发混乱,聚众闹事频发,甚至发生冲突,这让他极为震怒,也隐隐生出几分疑虑。赵普站在一旁,沉声说道:“陛下,萧安抚使手握重权,辽地局势如此混乱,恐有不妥,不如派人前往辽地探查实情,若萧安抚使确实无力掌控,需及时更换人选,以免局势进一步恶化。”
柴宗训眉头紧蹙,沉默不语。他信任萧燕燕的能力,也知晓辽地局势复杂,迁徙之事本就艰难,可如今闹到这般地步,确实让他难以安心。正思忖间,殿外侍卫禀报,说长乐宫贵妃求见。
柴宗训眉头微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