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吃醋了,我才没有。”林阿夏嘴硬道,脸颊却悄悄泛红,抱着孩子微微侧身,避开他的目光,“你是皇帝,本该谨言慎行,怎能说那般荒唐话。你既已立我为后,便该恪守承诺,一生一世一双人,若敢违背,我定不饶你。”
“一生一世一双人,朕自然记得。”柴宗训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,眼底满是坚定,“当年朕许下的承诺,从未有过半分动摇。朕是皇帝,坐拥天下,却唯独只想守着你与淅川,安稳度日。这后宫之中,有你一人便足够了,旁人再好,也入不了朕的眼。方才那般说,不过是玩笑话,逗你开心罢了,莫要当真。”
林阿夏低头望着怀中乖巧的孩子,听着他沉稳郑重的话语,心底的最后一丝别扭也渐渐消散。她知晓柴宗训素来言出必行,对自己的心意也从未有过半分虚假,方才那般生气,不过是女子的小心思作祟,怕他身为帝王,终究抵不过三宫六院的诱惑,怕这份安稳的幸福会被打破。
可看着他眼底的深情与坚定,感受着怀中孩子温热的呼吸,她心头满是安稳。她轻轻抬眸,望着柴宗训,眼底带着几分委屈,还有几分依赖:“我知晓你对我好,可你是皇帝,身份尊贵,难免会有人想方设法接近你,献媚讨好。我怕……怕久而久之,你便会忘了初心,忘了对我的承诺。”
柴宗训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未察觉的湿润,语气满是疼惜:“傻丫头,胡思乱想些什么。朕的心,从来都只为你一人跳动,旁人再好,于朕而言,不过是陌路之人。往后若有不长眼的,敢在朕面前献媚,朕定然不会给她们半分机会。这后宫之事,皆由你做主,谁敢放肆,你尽管处置,朕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满是温柔,声音放轻了许多,似在安抚,又似在承诺:“当年战乱之中,朕与你相识相伴,历经风雨,才换来今日的安稳。这份情谊,这份相守,朕比谁都珍惜。你是朕的皇后,是朕此生唯一的妻,淅川是朕的嫡子,是大周的储君,你们母子二人,便是朕的软肋,也是朕的铠甲。朕此生所求,不过是与你携手相伴,看着淅川平安长大,守护好大周江山,让百姓安居乐业,何来心思顾及旁人。”
林阿夏静静听着,眼底泛起湿润,心头满是动容。她轻轻靠在柴宗训的肩头,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我知晓你不易,身为帝王,要扛起家国重任,要守护天下苍生,可我……我只是个寻常女子,只想守着你,守着我们的家,不想与人分享你的宠爱。我知道这般想法有些自私,可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不自私,一点都不自私。”柴宗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说道,“女子本就该被好好呵护,你肯陪在朕身边,为朕打理后宫,为朕生儿育女,已是委屈了你。朕能给你的,便是独一份的宠爱,独一份的真心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往后朕定会事事顺着你,护着你,让你日日欢喜,再也不必为这些琐事烦心。”
怀中的柴淅川似是感受到母亲的情绪,小手轻轻拍了拍林阿夏的胸口,嘴里发出软糯的咿呀声,像是在安慰她。林阿夏低头望着孩子懵懂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,眼底的湿润渐渐散去,只剩下满满的柔情。她轻轻捏了捏孩子软乎乎的小手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:“还是咱们淅川懂事,比你爹爹强多了。”
柴宗训闻言,失笑出声,伸手轻轻刮了刮孩子的小鼻子,语气带着几分宠溺:“咱们的乖儿子自然懂事,随他母亲。”说着,他望向林阿夏,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,“这下不生气了?”
林阿夏轻哼一声,脸上却早已没了怒意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:“暂且饶过你这一次,若再有下次,我定不轻饶。”
“遵命,皇后娘娘。”柴宗训笑着应下,伸手揽住她们母子二人,眼底满是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