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此刻却像个初学乍练的孩童,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动作,眼底的紧张与温柔,藏都藏不住。而阿夏,那个昔日在军营里挥斥方遒、满身锋芒的女子,此刻卸下了所有坚甲,眉眼间满是女儿家的羞怯与依赖,这般模样,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温婉模样。
她静静地看了片刻,见两人气息平和,氛围温馨,便悄悄退后了几步,转身往宫门外走。李德全连忙上前搀扶,低声问道:“太后娘娘,可要召见陛下和皇后?”
“不必了。”符太后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欣慰,“他们二人和睦,阿夏身子也渐渐舒展,哀家瞧着便放心了。咱们回去吧,别在这儿扰了他们。”
说罢,她脚步轻快地走出长春宫,宫人们依旧躬身相送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,才敢稍稍直起身,交换着欣慰的眼神。
寝殿内,柴宗训的掌心已搓得滚烫,他低头看向林昭雪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那我开始了?这次若是再错,你尽管罚我。”
林昭雪点点头,重新靠在锦垫上,闭上眼睛,声音带着几分信任的软:“我信你。”
这一次,柴宗训的动作明显熟练了许多。他小心翼翼地将掌心覆在她的肩头,指腹带着杏仁油的润滑,顺着肌肤轻轻打圈揉动。手腕彻底放松下来,不再像先前那般僵硬,手指放平贴实,力道均匀而轻柔,像是春风拂过湖面,泛起淡淡的涟漪。
林昭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,带着薄茧的触感不再让她觉得陌生,反而生出几分安心的暖意。先前因姿势不当带来的疼痛感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细腻的熨帖,暖意顺着指腹漫开,从肩窝渐渐蔓延到胸口,再往下淌到腰腹,四肢百骸都像是浸在温水里,舒展开来。
“这样力道刚好,”她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,“比先前强多了,看来我的师父没白当。”
柴宗训的眼底泛起笑意,动作依旧没有停歇,指腹顺着经络慢慢移动,朝着膻中穴的方向轻柔揉动:“能得到师父的夸奖,弟子自然要好好表现。”
他的指腹落在膻中穴上,没有再用力按压,只是轻轻打圈,力道像是羽毛拂过,细腻而温柔。林昭雪的呼吸渐渐绵长,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,肩头的肌肉不再僵硬,腰腹也慢慢舒展,先前因紧张而蜷起的脚趾,此刻也悄悄伸直,浑身都泛起舒适的暖意。
可就在指腹顺着胸口往下揉动时,柴宗训的手腕微微一沉,手指的角度不自觉地偏了些,虽没有用力捏,却还是蹭到了敏感的部位。
“唔……”林昭雪闷哼一声,猛地睁开眼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眼底泛起一层水汽,带着几分羞怯的嗔怪,“你怎么回事?刚夸完就出错!”
柴宗训连忙停下动作,眼底满是慌乱,连忙收回手,语气里带着愧疚:“对不起对不起,是我不小心,手腕没稳住。我再调整,再调整。”
看着他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模样,林昭雪心里的羞怯渐渐散去,反倒觉得有些好笑。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,轻轻帮他调整姿势,指尖贴着他的手背,温柔地引导着:“手腕再往上抬一点,对,就这样,手指别往内扣,放平了,揉的时候顺着经络走,别跑偏。”
她的指尖柔软,带着微凉的温度,覆在他的手背上,像是带着魔力,让柴宗训瞬间镇定下来。他顺着她的引导,慢慢调整着动作,目光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掌,生怕再出半点差错。
“慢慢来,别急。”林昭雪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,轻轻安抚着他的紧张,“你本就不是做这些细致活的人,能学到这份上,已经很好了。”
有了她的安抚和引导,柴宗训的动作愈发顺畅。他重新将掌心覆上去,指腹贴着肌肤,小心翼翼地揉动,手腕稳而放松,手指角度精准,再也没有出现偏差。杏仁油的清苦香萦绕在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