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林阿夏看着他眼中的欣喜渐渐凝固,语气愈发郑重,“要孩子一事,没那么简单,并非只是一时兴起便可。夫君,此事关乎我们孩子的康健,也关乎我的身子,万万不能草率。”
柴宗训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的急切被疑惑取代。他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不解:“夫人,此前明明是你主动提及想要孩子,为何如今我准备好了,你反倒犹豫了?难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或是你改变主意了?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心中满是困惑。他以为她与他一样,满心期待着孩子的到来,如今他腾出时间,主动提及,她却婉言拒绝,这让他难免有些受挫。
林阿夏看着他失落的模样,心中泛起一丝心疼,她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头,语气愈发温柔:“夫君,我从未改变主意,我比谁都想拥有一个我们的孩子。只是,孕育子嗣,需得天时地利人和,绝非一朝一夕之事,更不能意气用事。”
她起身拉着他走到内殿的软榻旁坐下,目光认真地看着他:“夫君,你想想,我们前几日还在为南唐之事焦头烂额,日夜操劳,身心俱疲。你我二人的身子,都还未调理好,此时受孕,于孩子不利。再者,宫廷之中虽安逸,却也难免有诸多纷扰,若我身怀六甲,心神不宁,亦会影响腹中胎儿。”
柴宗训静静地听着,眉头渐渐舒展,心中的失落与疑惑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。他确实是太过心急了,只想着尽快拥有孩子,却忽略了最基本的身体调理,忽略了她的顾虑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,太过急切了。”柴宗训握住她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愧疚,“只想着早日有个孩子,却忘了你我近日操劳,身子尚未恢复,也忘了此事需得谨慎筹备。”
林阿夏见他理解了自己的心意,心中松了口气,嘴角露出一抹浅笑:“夫君不必自责,我知晓你是真心期待孩子的到来。只是,此事需得循序渐进,不可操之过急。我们需先从太医馆请一位靠谱的太医,为你我二人调理身体,确认身心俱安,再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,如此才能保证孩子康健,我也能安心养胎。”
“太医馆?”柴宗训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夫人说得是,倒是我糊涂了,宫中既有太医馆,汇聚天下名医,何须外寻?只是太医馆虽太医众多,却不知哪个更为擅长调理孕事,此事需得仔细筛选。”
他此前心急之下,竟忘了宫中现成的太医馆——那处机构本就是为皇室成员调理身体、诊治病症而设,里面不乏专攻妇人孕产、男女调理的资深太医,比外寻郎中更为稳妥,也更符合宫廷规矩,此前小说中亦多次提及,此刻想来,更是顺理成章。
“是啊,”林阿夏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,“太医馆里有几位老太医,皆是经验丰富,尤其擅长调理气血、测算受孕时机,其中王太医更是侍奉过先帝,口碑极好,且为人沉稳谨慎,绝不会泄露此事。我虽略懂些医术,却终究不如太医馆的太医周全,此事需得倚仗他们。”
她早已暗中留意过太医馆的人选,知晓王太医的医术与品行,正是调理备孕的不二人选。此前未提及,不过是等着柴宗训主动提及生子之事,如今正好顺势提出,既贴合宫廷背景,又能让筹备之事更具可行性。
柴宗训看着她眼中的认真与笃定,心中的急切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认可与心疼。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紧紧抱住她,语气温柔而郑重:“夫人考虑得这般周全,是我太过鲁莽了。都听你的,我们即刻从太医馆请王太医前来调理,待一切就绪,再备孕生子,绝不急于一时。”
靠在他温暖的怀抱中,林阿夏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,心中满是安稳。她知道,他是真的理解了她的心意,并非敷衍。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语气带着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