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舞都带着复仇的怒火。林小婉手持短刀,避开一名辽军的长枪,顺势滑到他马下,裙摆扫过地面,刀光一闪,便割断了那辽军的脚踝筋络,辽军惨叫着摔倒在地,被后续的乱兵踩踏而亡。沈青瑶则带领着姐妹们组成箭阵,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敌军的密集处,每一轮齐射都能倒下一片敌军。
谷口处,李筠率领的后周州府军与后蜀援军早已整装待发。听到谷内传来的厮杀声与惨叫声,李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猛地抽出腰间的大刀,高声喊道:“时机到了!传令下去,州府军攻侧翼,后蜀援军绕后,断了联军的退路!今日定要将这群狂妄之徒一网打尽,让他们再也不敢南下犯境!”
号角声嘹亮地响起,后周与后蜀联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向谷口。州府军的步兵手持长枪,结成密集的枪阵,朝着联军的侧翼猛冲过去,长枪如林,刺向慌乱逃窜的联军士兵。后蜀援军则凭借着轻步兵的灵活优势,迅速绕到联军的后方,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油与柴草,联军的粮草营帐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浓烟滚滚,阻断了他们的退路。
联军腹背受敌,更是乱作一团。刘钧看着四处逃窜的士兵,脸色惨白如纸,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眼中不堪一击的女人们,竟然如此凶悍,更没想到后周还有援军埋伏。“快撤!快突围!”他高声呼喊,声音带着哭腔,调转马头,想要逃离谷道,可身边的亲兵早已被冲散,他独自一人在乱军中左冲右突,狼狈不堪。
可此时的谷道早已被堵得水泄不通,女辅营的将士们死死守住前方,用滚木石块与箭矢阻挡着联军的冲击;后周与后蜀联军在后方和侧翼猛攻,如砍瓜切菜般收割着联军士兵的性命。联军士兵们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只能拼死抵抗,却已是强弩之末。
萧挞凛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掉落的长枪,想要组织士兵反击,却刚一抬头,便被谢灵溪一箭射穿了肩膀。“啊!”他惨叫一声,长枪再次落地,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,染红了胸前的铠甲。谢灵溪策马冲上前,手中长剑直指他的咽喉,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:“你不是看不起女人吗?今日便让你死在女人手中,看看咱们后周女子,是不是好欺负的!”
剑光闪过,鲜血飞溅,萧挞凛的头颅滚落地上,眼睛圆睁,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竟死于一名女子之手。联军士兵见先锋大将被杀,更是军心大乱,士气彻底崩溃,纷纷扔下武器,跪地求饶:“饶命!我们投降!”
刘钧在乱军中拼死冲出一段距离,却迎面撞上了李筠的部队。李筠手持大刀,怒喝一声,一刀将刘钧身边仅存的一名亲兵砍倒在地,大刀直指刘钧的面门:“刘钧!你今日插翅难飞,还不速速投降!”
刘钧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滚下马来,跪地求饶:“将军饶命!我愿归降!我愿归降!求将军饶我一命!”
李筠冷哼一声,下令道:“把他绑起来,严加看管!”
耶律斜轸见大势已去,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。他挥舞着长剑,斩杀了几名逃窜的士兵,想要激励士气,却无济于事。后蜀援军死死缠住他的卫队,女辅营的将士们也追了上来,林阿夏策马而至,手中长剑与耶律斜轸的长剑相撞,火花四溅。“耶律斜轸,你屡次侵扰我后周边境,残害我百姓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林阿夏怒喝一声,手中长剑愈发凌厉,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飞,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招式,反倒让她的身法更加灵动。
耶律斜轸心中大惊,他没想到这名女子的武艺竟如此高强。他本就因联军溃败而心神不宁,此刻被林阿夏死死缠住,渐渐体力不支。就在他分神的瞬间,林阿夏一剑挑飞他的长剑,剑尖抵住他的咽喉:“降还是死?”
耶律斜轸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敌军,以及那些身着长裙、眼神坚定的女辅营将士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。他征战一生,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在一群女子手中。“我……我降……”他艰难地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