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快呢!我还学会了算术,能帮管事嬷嬷记账了!”
看着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,听着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营里的趣事,柴宗训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。林阿夏说,营里现在有一百多个姑娘,不少人学会了医术,去年洛阳城外闹瘟疫,她们还跟着女医一起去救治百姓;苏婉儿说,她们织的锦缎,不仅供宫里使用,还能卖到外面的布庄,换回来的银子又能添置营里的物件;柳丫丫说,她以后想当一名女官,像太后娘娘那样,为百姓做事。
几人正说着话,忽然听到营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林阿夏眉头一皱,说道:“殿下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柴宗训也跟着站起身:“一起去看看。”
走到门口,只见几个穿着纨绔服饰的少年,正围着一个营里的姑娘嬉皮笑脸。那姑娘名叫青禾,性子怯懦,此刻被吓得脸色发白,手足无措。为首的少年留着八字胡,眼神轻佻,伸手想去摸青禾的脸颊:“小美人,跟着哥哥回去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,比在这破营里强多了。”
“住手!”林阿夏大喝一声,快步冲了上去,挡在青禾身前,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在女辅营门口撒野!”
那八字胡少年转头看向林阿夏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又露出不屑的神色:“哟,又来一个美人儿。怎么,你也想跟着哥哥?”
“放肆!”李伴伴上前一步,沉声道,“这是太后娘娘钦点的女辅营,岂容你们在此放肆!”
八字胡少年嗤笑一声:“太后娘娘又如何?我爹是吏部侍郎,在洛阳城里,还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!”他说着,挥了挥手,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。
柴宗训气得脸色发红,他虽年少,却也知道女辅营是母亲看重的地方,这些人竟敢在此欺凌营中姑娘,简直无法无天。他正要上前,却被李伴伴拉住了。李伴伴低声道:“殿下,不可暴露身份,交给老奴来处理。”
只见李伴伴从袖中取出一块腰牌,高高举起:“奉太后娘娘懿旨,女辅营周遭三里之内,禁止任何人滋扰生事。尔等公然挑衅,莫非是想违抗懿旨?”
那腰牌是宫中特制的,上面刻着太后的凤印,绝非寻常之物。八字胡少年看到腰牌,脸色顿时变了变,他虽纨绔,却也知道违抗太后懿旨的后果。但他仗着父亲是吏部侍郎,仍硬着头皮道:“你……你不过是个太监,谁知道这腰牌是真是假?”
“放肆!”林阿夏眼中闪过厉色,抬手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,搭在弓上,箭头直指八字胡少年,“李伴伴是太后身边的近侍,岂容你质疑?再不退去,休怪我箭下无情!”
她的动作干脆利落,眼神锐利如刀,八字胡少年吓得后退了一步。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有些害怕,纷纷劝道:“公子,算了算了,咱们还是走吧。”
八字胡少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狠狠瞪了林阿夏一眼,又看了看李伴伴手中的腰牌,最终咬了咬牙:“好,我们走!”说罢,带着跟班悻悻地离开了。
看着他们走远,青禾才松了口气,对着林阿夏和李伴伴屈膝行礼:“多谢阿夏姐姐,多谢公公。”
“没事了,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就大声呼救。”林阿夏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温和下来。
柴宗训走到青禾面前,轻声道:“别怕,有女辅营在,有太后娘娘在,没人能欺负你们。”
青禾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少年,又看了看林阿夏等人对他的恭敬态度,心中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,连忙再次行礼:“多谢殿下关怀。”
柴宗训摆了摆手,心中却生出几分感慨。他往日里待在宫中,只知道母亲推行新政,让洛阳城愈发繁华,却不知仍有这样的纨绔子弟仗势欺人。他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“治国需先安内,安内需先护民”,今日之事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