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将士,快速交代了几句,又转向延寿,眼中带着一丝安抚:“公主,保重。我很快就会赶上来,你切记,到了洛阳南门后,立刻出示腰牌求见守城将领,切勿在此地久等。”
延寿望着他坚毅的脸庞,心中虽满是担忧,却也知道他说得有理。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从腰间解下鎏金虎纹腰牌,递到他手中:“萧凛哥哥,这个你拿着。若是遇到周兵盘查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一定要平安回来,我在洛阳城等你。”
腰牌入手冰凉,上面还残留着延寿的体温。萧凛握紧腰牌,翻身上马,对着延寿抱了抱拳:“公主放心,我一定活着回来。”说罢,他带领三十名精锐调转马头,朝着追兵的方向疾驰而去,扬起一阵尘土。
延寿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心中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般难受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安,对着剩余的将士沉声道:“我们继续前进,尽快抵达洛阳南门!”
队伍再次出发,只是气氛却比之前凝重了许多。将士们一边赶路,一边时不时地回头望向后方,心中都为萧凛等人捏着一把汗。延寿的目光也频频瞟向身后的官道,耳边仿佛已经响起了刀剑交锋的声响。
半个时辰后,洛阳南门已然在望。高大的城门下,守军盔甲鲜明,手持长枪,仔细盘查着进出的行人车马。延寿心中一喜,正要下令加快脚步,却见前方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冲出一队人马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一名老兵高声喊道,将士们立刻举起兵器,将延寿护在中间。
这队人马约莫五十余人,个个蒙面,手持弯刀,眼神凶狠,一看就来者不善。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蒙面人,腰间挂着一块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。
“交出辽室二公主,饶你们不死!”为首的蒙面人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。
延寿心中一沉,这些人显然是冲着她来的。难道是耶律璟的追兵?可他们的装束与辽兵截然不同,倒像是江湖中的杀手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要拦我们的去路?”延寿强作镇定,高声质问道。
蒙面人冷笑一声:“废话少说!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,否则,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!”说罢,他一挥手,身后的蒙面人立刻挥刀冲了上来。
“保护公主!”将士们齐声呐喊,迎着蒙面人冲了上去。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,刀剑碰撞的声响刺耳难听,鲜血很快染红了脚下的土地。
辽室的将士们虽疲惫不堪,却个个奋勇争先。他们深知,身后的公主是辽室的最后希望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落入敌人手中。可蒙面人的战力远超他们的预料,个个身手矫健,刀法狠辣,将士们渐渐落入了下风,不断有人倒下。
一名蒙面人突破防线,挥刀朝着延寿砍来。延寿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拔出腰间的短剑,堪堪挡住了这一击。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手臂发麻,短剑险些脱手。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狞笑着再次挥刀砍来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一道身影突然从斜刺里冲出,手持长枪,一枪挑开了蒙面人的弯刀。“公主小心!”
延寿抬头一看,竟是萧凛!他身上的铠甲沾满了尘土和血迹,脸上也添了几道划痕,显然是刚从后方的追兵那里脱身,便立刻赶了过来。跟随他的三十名精锐也纷纷赶到,加入了战局。
“萧凛哥哥!”延寿又惊又喜,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。
萧凛护在她身边,手中的长枪如龙蛇飞舞,很快便斩杀了两名蒙面人。“我来晚了,让公主受惊了。”他语气急促,呼吸也有些不稳,显然刚才的断后之战耗费了他不少体力。
有了萧凛等人的加入,战局瞬间逆转。蒙面人见状不妙,想要撤退,却被将士们死死缠住。为首的蒙面人见势不妙,虚晃一刀,想要趁机逃走,却被萧凛一眼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