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北疆防务,再派使者与其交涉,令其归还边民与财物,若不从,再议出兵不迟。”
“请太后明示,对后蜀的三桩条件是哪三桩?”魏仁浦躬身问道。
符太后站起身,走到殿中,声音掷地有声:“第一桩,割地。后蜀需将利州、兴州两地割让给我后周。此两地乃后蜀东北门户,控扼嘉陵江与栈道,拿下这两地,既能阻断后蜀北上之路,又能保护我朝秦州、凤州的安全,杜绝其日后袭扰。”
众臣闻言,纷纷点头。利州、兴州地势险要,乃兵家必争之地,后蜀失去两地,便如同断了北上的臂膀,再也无法威胁后周西南边境,可谓一举两得。
“第二桩,赔罪。”符太后继续道,“孟昶需派太子孟玄喆来洛阳为质,留在东宫伴驾读书。同时需献上黄金两万两、蜀锦两千匹、粮米十万石,以补偿北疆与西南边境百姓的损失,犒劳守关将士。此外,后蜀需每年向我朝进贡,贡品按其两川赋税的三成缴纳,直至十五年期满。”
“三成赋税?”周载眼睛一亮,连忙道,“太后英明!后蜀两川富庶,三成赋税足以充实我朝户部,届时无论是修缮北疆城防,还是囤积军粮,都多了几分底气。太子为质,更能牢牢牵制孟昶,使其不敢再生异心!”
符太后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赵彦徽:“第三桩,通商。后蜀需开放成都、梓州等重镇的互市,允许我朝商人入蜀贸易,且不得征收重税;同时需将蜀地的盐铁开采权分出三成给我朝,由两国共同经营,所得利润按四六分成,我朝得六,后蜀得四。”
这第三桩条件一出,殿中顿时一片赞叹。通商既能获取蜀地资源,又能通过贸易渗透后蜀经济,比单纯的武力压制更显长远。赵彦徽也躬身道:“太后深谋远虑,臣佩服!这三桩条件,既惩罚了后蜀的挑衅之举,又避免了战事扩大,还能为我朝谋得实利,可谓万全之策!至于辽,臣愿率军加强雁门关、瓦桥关的防务,再配合使者交涉,定不让辽军再轻易南下!”
符太后微微一笑,看向李德全:“李德全,传哀家旨意,宣后蜀使者进殿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李德全躬身退下,不多时,便引着一位身穿紫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走进殿来。那男子正是后蜀使者,名叫李昊,是孟昶的亲信大臣,素有“蜀中文胆”之称。他一进殿,便立刻跪倒在地,行三叩九拜之礼,声音带着几分恭敬:“后蜀使者李昊,叩见大后周太后,叩见大后周陛下。吾主孟昶自知往日多有冒犯,特遣臣前来请罪求和,望太后与陛下开恩,宽恕后蜀之过。”
符太后坐在凤座上,语气平淡:“李使者,你家君主既知请罪,那哀家便问你,我后周提出三桩条件,你家君主可愿应允?”
李昊连忙抬头:“请太后明示,臣定如实传回成都。”
符太后便将割地、赔罪、通商三桩条件一一说出,每说一桩,李昊的脸色便白一分。待听到“派太子孟玄喆入洛为质”与“分出三成盐铁开采权”时,他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——这两桩条件,无疑是让后蜀失去核心利益与未来保障,孟昶怕是难以接受。
“太后,”李昊定了定神,小心翼翼道,“割地与进贡之事,臣想必能劝吾主应允。只是……太子乃后蜀储君,离乡入质,恐动摇国本;盐铁乃蜀地命脉,分出三成开采权,恐影响民生。能否请太后通融,改派其他宗室子弟为质,盐铁分成也改为五五,吾主也愿多献珍宝,以表诚意?”
“通融?”符太后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转厉,“你家君主当初纵容兵士在秦州抢粮时,怎么没想过通融?辽兵袭扰雁门关,你家君主隔岸观火、意图趁虚而入时,怎么没想过通融?如今兵临城下才求和,倒想起要国本、要民生了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,扫过李昊:“哀家的条件,一字不改。孟昶若应允,五日后便让孟玄喆启程来洛;若不应,便让他整顿兵马,等着我后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