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拍马舞刀冲向李重进,口中嘶吼着契丹语。李重进不闪不避,待其靠近,猛然侧身,手中佩刀顺势劈出,一道寒光闪过,那名偏将的头颅便滚落马下。
联军的渡船在混乱中纷纷离岸,但许多船只因超载而摇晃不定,有的甚至直接翻覆,船上的士兵尽数落入湍急的黄河水中,挣扎片刻便被浪花吞没。耶律达看着岸边被屠杀的士兵,以及不断逼近的后周骑兵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只得下令战船全速驶离渡口。
李重进率军一路冲杀,将岸边的联军士兵屠戮殆尽。看着耶律达的战船逐渐远去,他并未下令追击,而是让士兵们收缴联军遗留的物资,救治受伤的战友。此时,周信上前禀报:“将军,岸边共俘获联军两千余人,缴获渡船三十余艘,其余战船已逃往北岸。”
李重进点点头,目光望向黄河北岸,沉声道:“耶律达虽已渡河,但他的残部已不足三万人,且士气低落,短期内已无力南下。传令下去,将士们在此休整一日,明日渡河,继续追击!”
就在李重进在黄河渡口休整之际,赵普率领的步兵部队也在沿途展开了清理行动。联军在济州以北设有多个据点,用于囤积粮草、传递消息。这些据点的守军大多是老弱残兵,面对装备精良、士气高昂的后周步兵,根本不堪一击。
在一处名为“黑木寨”的据点,守将是一名汉将,名为王怀安。此人原本是后周将领,后来投降辽国,被任命为黑木寨守将。当赵普的部队兵临城下时,王怀安深知自己无力抵抗,便打开城门,率领全寨士兵投降。
赵普进入黑木寨后,并未对投降的士兵加以迫害,只是将他们集中看管。他仔细查阅了寨中的粮草账簿,发现此处囤积的粮草足以供应一支万人部队三个月的开销。“这些粮草正好可以补充我军的补给,”赵普对身边的参军说道,“传令下去,将粮草全部装车,运往黄河渡口,支援李将军。同时,将王怀安带上来,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片刻后,王怀安被带到赵普面前。他面带愧色,低头说道:“罪将王怀安,参见大人。”
赵普看着他,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你本是大周将士,为何要投降辽寇?”
王怀安长叹一声,说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罪将当年驻守边境,被辽军围困三月,援军迟迟未到,城中粮草断绝,为了保全城中百姓与士兵的性命,才被迫投降。这些年来,罪将日夜思念故土,早已后悔不已。今日大人率军前来,罪将愿率部归降,戴罪立功!”
赵普沉吟片刻,说道:“念你尚有悔过之心,且此次主动归降,我便饶你不死。你可率部随我军行动,日后若能立下战功,便可将功赎罪。”
王怀安闻言,大喜过望,连忙跪地叩谢:“多谢大人不杀之恩!罪将定当效犬马之劳!”
收服黑木寨后,赵普继续率领部队向黄河渡口推进。沿途的其他据点,有的看到黑木寨的下场后主动投降,有的则负隅顽抗,最终被一一攻破。短短两日内,赵普便清理了济州至黄河渡口之间的所有联军据点,彻底切断了耶律达残部的退路,同时为李重进的部队补充了大量的粮草与器械。
与此同时,张永德率领的一万轻骑兵也按照计划,迂回至联军西侧。当他们行至一处名为“野狼谷”的峡谷时,探马前来禀报,发现有一支三万余人的联军部队正从西北方向赶来,似乎是前来支援耶律达的援军。
张永德当即下令部队在峡谷两侧的密林中潜伏。他深知,野狼谷地势险要,是伏击的绝佳地点。联军援军急于赶路,必然不会过多防备。
果然,不到一个时辰,联军援军便进入了野狼谷。这支部队的将领名为萧挞凛,是辽国的一员猛将,为人勇猛但性情急躁。他率领部队一路疾驰,丝毫没有察觉到潜伏在两侧密林中的后周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