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洪基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何人如此大胆?”
“是一支后周骑兵,人数约有三千,来去如风,专门袭击我们的粮草运输队,兄弟们根本拦不住!”亲兵急声道。
耶律洪基冷哼一声:“不过是些小打小闹,传令下去,让后卫部队加强戒备,务必保护好粮草。加快行军速度,尽早与云安城汇合。”他并未将这支骑兵放在眼里,只当是后周军的疲敌之计。
然而,陈武率领的骑兵却远比他想象中难缠。他们并不与辽军后卫部队硬拼,而是采用游击战术,时而突袭粮草车队,时而破坏道路桥梁,甚至在水源中投毒。辽军主力被搅得鸡犬不宁,行军速度大大减慢,原本预计三日的路程,硬生生被拖延了下来。
济州城内,符琳收到秦锋送来的战报,心中稍定。沈砚成功截流,陈武有效袭扰辽军主力,一切都在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。唯一让她担忧的,便是郓州与曹州两军的行程。
“太后,郓州牧守韩彰派人送来急报,称其军队已行至济州与三关堡之间的野狼谷,预计明日午后便可抵达三关堡。”李承渊快步走进书房,禀报道。
符琳点点头,又问道:“曹州军呢?可有消息?”
“曹州军那边暂时还未传来消息,不过按照路程推算,应该也快了。”李承渊回道。
正说话间,许知远推门而入,神色凝重:“太后,辽军派了一支精锐部队前往溪流上游,看样子是想重新打通水源。沈将军的兵力有限,恐怕难以抵挡。”
符琳眉头微蹙,沉思片刻后道:“传旨给秦锋,让他派一千士兵增援沈砚,务必守住堤坝。水源是制约云安城的关键,绝不能让辽军轻易夺回。”
“臣遵旨!”李承渊领命而去。
云安城外的溪流旁,沈砚正率领士兵与辽军展开激烈厮杀。耶律烈派出的精锐部队攻势凶猛,凭借着人数上的优势,一步步逼近堤坝。沈砚身先士卒,手中的弯刀早已被鲜血染红,身上也添了好几处伤口。
“将军,辽军攻势太猛,我们快顶不住了!”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喊道。
沈砚咬紧牙关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兄弟们,守住堤坝,就是守住胜利的希望!后周的百姓还在等着我们凯旋,绝不能退缩!”
就在这危急关头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。沈砚抬头望去,只见一支后周军队正疾驰而来,旗帜上的“秦”字格外醒目。正是秦锋派来的增援部队。
“是援军!我们的援军到了!”士兵们见状,顿时士气大涨,纷纷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,反击的攻势愈发猛烈。
辽军见状,攻势渐缓。带队的辽军将领见后周援军已到,知道再想夺回水源已是无望,只得下令撤退。沈砚望着辽军远去的背影,终于松了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。
三关堡内,秦锋收到沈砚守住堤坝的消息后,心中彻底安定下来。他看着地图上不断汇聚的兵力,知道总攻的时机越来越近了。
“传我将令,全军做好攻城准备。待郓州、曹州两军抵达,即刻对云安城发起总攻!”秦锋的声音坚定有力,透过帐外的寒风,传遍了整个三关堡。
夜色再次降临,郓州军终于抵达三关堡。韩彰一身风尘,刚到堡内便立刻拜见秦锋:“秦将军,末将率领郓州军前来报道!”
秦锋连忙上前扶起他:“韩大人一路辛苦,有你率军前来,此战更有把握了。”
两人正说话间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曹州牧守魏明率领的曹州军也如期而至。魏明性格耿直,一见到秦锋便高声道:“秦将军,快下令吧!我军将士早已摩拳擦掌,就等与辽军决一死战了!”
秦锋看着汇聚一堂的五州将领,眼中闪过一丝激动。此刻,后周的援军已全部到齐,兵力足以与辽军抗衡